只能看着别人抢药，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陈长安看着两条相反的曲线：一条是蛊股，一路往下，快死了；另一条是解蛊券，一路往上，吸着别人的血。

    韭菜换了镰刀，还是韭菜。

    他不在乎。

    只要能切断巫王的气运，只要能让贪婪的人付出代价，背骂名也值得。

    “大人。”

    亲卫又来了，低声说：“巫王慌了，正在开会想办法。但我们这边……”

    他顿了顿，“解蛊券涨到三百两了，还有很多人排队。有些大户已经在囤货，准备炒第二波。”

    陈长安听了，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他坐回椅子，轻轻敲着扶手，眼神平静。

    “很好。”

    他站起身，“准备车，我要去前线临时交易所。告诉医官，第二批货准备好。这次，我们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降价促销’。”

    窗外夕阳落下，余光照在青石板上，拉出一道长影。

    陈长安整理衣服，大步走出去。

    身后的光幕上，蛊股已经跌到底，而解蛊券的价格还在往上冲，像一张等着吞人的嘴。

    胜利已经开始倾斜。

    他要去按下最后的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