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疫苗的突破，试针的风险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陈长安感觉不到疼。

    只有一股极寒的凉意顺着血管往上窜，像是一条冰蛇钻进了心脉。

    【天地操盘系统】的蓝光在他视网膜上疯狂闪烁，红色的警告框层层叠叠地弹出来，又被他随手关掉。

    “心率一百二，血压飙升，晶核碎片活性正在与血液融合。”医官的声音在发抖，手里的记录板差点拿不稳，“大人，您的脸色……”

    陈长安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气运正在被某种力量强行抽取，那是疫苗里的晶核碎片在寻找宿主。一旦融合失败，他这条命就是第一个祭品。

    但他不能退。

    他是庄家，庄家要是先倒下了，这盘棋还怎么下？

    三刻钟后。

    陈长安猛地睁开眼。

    没有预想中的剧痛，也没有内脏破裂的感觉。相反，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迅速冲刷过四肢百骸。那种被抽离的空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

    他坐起身，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成了？”

    医官愣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面色红润、眼神锐利如刀的男人，半天没反应过来：“大……大人，您醒了？刚才您昏迷的时候，龙脉气自动护住了心脉，否则……”

    “否则我就死了？”陈长安打断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别废话。数据呢？”

    医官赶紧翻开手中的册子，手指还在微微颤抖：“第一组试针数据正常，毒素清除率百分之九十九点八。晶核碎片的排斥反应为零。也就是说，这药，能行。”

    陈长安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临安府的夜色，远处隐约传来更鼓声。

    “很好。”他淡淡道，“通知下去，启动‘战功券’激励计划。”

    医官一愣：“战功券？”

    “没错。”陈长安转过身，目光扫过实验室里那些疲惫不堪的科研人员，“告诉所有人，从今天起，每提前一日完成疫苗量产，奖励十张宗门战功券。成功试针且无恙者，额外授予长老席位。”

    医官瞪大了眼睛：“可是大人，长老席位只有三个名额……”

    “名额不够就发新的。”陈长安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要让他们知道，这不仅仅是救人，更是发财的机会。恐慌是最好的杠杆，而希望，是最贵的筹码。”

    医官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他猛地躬身行礼：“属下明白！”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密室，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久违的激情。

    陈长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清楚，这一招下去，原本死气沉沉的研发团队，瞬间就会变成一群疯狗。

    七天后。

    临安府统帅府，科研密室。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和铁锈味。

    陈长安坐在高台之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刚出炉的解蛊剂样本。瓶子里的液体清澈透明，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芒。

    这是第一支正式量产的疫苗。

    “定价多少？”他头也没抬地问。

    站在门口的旧部低着头，声音有些发紧：“回大人，市面上已经有商人在炒作了。黑市上一张解蛊券的价格，已经涨到了两百两白银。”

    陈长安的手指顿了一下。

    两百两。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这是一辈子的积蓄。但对于那些被南诏蛊毒威胁的人来说，这是买命的钱。

    “两百两？”陈长安轻笑一声，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看来他们比我想象的还要怕。”

    旧部咽了口唾沫：“大人，要不要压价？这样可能会引起民愤……”

    “民愤？”陈长安抬起头，眼神冰冷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剑，“如果我不涨价，他们就不会觉得这东西珍贵。如果我觉得珍贵，他们才会拼命抢。抢不到，他们才会恨我。恨比爱更持久，也更让人听话。”

    旧部浑身一颤，不敢再多言。

    陈长安站起身，走到窗前。

    远处的街道上，灯火通明。虽然已经是深夜，但依然能看到一些身影在巷子里穿梭，像是在传递着什么消息。

    “让他们炒。”陈长安淡淡道，“价格越高越好。等我把解蛊券真正投放市场的时候，我要让那些囤积居奇的人，倾家荡产。”

    旧部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他知道，大人这是在准备“暴力清仓”。

    只要解蛊券一上市，那些高价买入的商人，就会成为第一批待宰的羔羊。

    “另外，”陈长安补充道，“查一下最近都在炒作的名单。谁出的价最高，谁的手里货最多，都给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