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卉芯网上汇款的的时候，网页提醒她卡片等级不足。她只好去银行排了老长的队把网上支付的相关权限都申请打开。

    一周后，应卉芯站在到货的西装里，给一男一女假人模特穿上自己搭配的西装。

    当她调整模特手臂姿势时，突然懊悔，下学期是本科硕士学生毕业的时期，不少学生会选择在寒假左右这段时间做论文实验搞研究。

    她应该最先考虑进实验服的货。可是只剩几千块了，也不知道够不够。

    应卉芯翻出一块纸皮，把它减成两张A4纸大小，在上面粘贴两张白纸，用红笔写下“149元一套西装”，“外套＋衬衫＋西裤＋拉链领带”两行字。

    然后，她用胶纸固定纸皮，使其横亘于两个假人模特的脑袋之间的中央位置，红色字体朝向店铺外面。

    她眨了眨眼，醒了醒脑，赶紧上购物网站查实验服。原本她还打算挑腰部两边有收腰调节的款式，但时间不够了，她挨个挨个地点开商品详情图片看，会花费很多时间。

    干脆在搜索栏加上“束口袖”三个字，重新筛选。

    感觉到店铺外面有层人影遮住了玻璃窗的光线，应卉芯歪着脑袋，注意到一对情侣在观察穿着西装的模特。

    男生对着女朋友可惜道：“早知道咱俩在这买衣服好了，一百多就有一整套了。在商场买的质量也不乍地。600多可以吃两顿大餐了。”

    女生转了转眼球，“以前也没见着这家店啊，新开的吧？”

    店铺小门是开着的，假人模特外的玻璃也不隔音。

    听了个大概的应卉芯考虑到，自己是顾客去外面逛街的时候，不喜欢被售货员跟着还不愿意听销售推销，她也不爱打扰顾客，将视线挪回到电脑屏幕上。

    “那没法了，只能说咱们运气不好。没事，反正那玩意也不长穿。”男生惊讶地望着白色衬衫靠近，“居然有拉链领带。”

    女生牵着他的手进门。男生伸出手摸索模特戴着的领带，拉开拉链又拉上，感叹：“原来是这样的设计。”

    女生也好奇，取下领带，试着帮男生往脖子上试。

    这时，应卉芯忍不住了，起身朝着他们介绍：“领带可以单独卖，15块一条，打印机后面有镜子，可以看看。”

    两人听到后，动作顿了顿，然后走到镜子前站了一会。

    应卉芯忙闭紧嘴巴，不敢再开口，生怕赶走了客人。

    然而，男生摘下领带，给假人模特装回去，对女生说：“走。”

    在背后默默目送他们背影的应卉芯懊恼地反思了几息。

    她的想法不太周到。有些人像田丝雨那样只想买西装套装里的某一件，既然她能接受单独卖某一件货品，她就应该把单独卖的价格标出来。

    没准有些顾客不想开口问价，或者喜欢简单直接的看一眼价格，合适就买，不合适就走人的。

    她打开手机的计算器，敲啊敲，在一张纸上写下“单买价格/衬衫40元/外套72元/西裤52元/拉链腰带15元”，粘贴在模特旁边的墙壁上。

    大一新生的复习考试周特别漫长。大二以上的学长学姐陆续放假回家。

    赶在放假前，应卉芯把买进的实验服整理好，并在考试和复习的间隙抽空去考了观光车及观光列车驾驶证及拖拉机和联合收割机驾驶证。

    农历十二月三十晚上十点，红棉路高尔夫庄园。

    “旅客们，请拿好自己的行李下车，滑雪场入口在左边。”穿着黑色长款羽绒，戴着黑绒帽黑口罩黑手套的应卉芯夹着嗓子说明后，将观光车刹停靠在路边。

    等客人都下车后，她拿着车钥匙到员工休息处换班。

    冬季的高尔夫庄园赶上春节假期，生意更是火爆，会员和非会员客人都很多。

    上次干球童兼职时，应卉芯就向周运风打听过年前后庄园的招工情况。周运风没把轻松活少，油水丰富，有暖气包裹的室内高尔夫球馆介绍给她。那是老员工的天地。

    庄园地势较陡峭的地方被打造成滑雪场。周运风推荐她去考证，干夜班接送客人和压雪的兼职，理由是有低温津贴和夜班补贴，过年头几天还有三倍工资。

    应卉芯听了很心动，立马按她的介绍报名。不同于普通驾驶证，这两项驾照很少人学考。她高三暑假就获得了C1驾驶，一些经验让她很快就掌握了驾驶观光车和及拖拉机和联合收割机的资格。

    她属于压雪一组的兼职工。一组组长双手插兜走向一组员工，吐槽：“造雪机出故障了，修了好一会才运作。现在雪还不够。”

    组员们听了，继续休息，玩手机的玩手机，吃零食喝饮料的吃零食喝饮料，看漫画书的看漫画书。

    应卉芯走出休息处，来到离造雪机几米外，雪道外边的位置。所处的太阳滑雪场是在白天运营，晚上清理的。

    四周灯光暗淡，借着附近晚上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