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一个连正视自己感情的勇气都没有的懦夫。

    "是的，我该走了。"关匀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谢谢你的...款待。"

    闻聚点点头，眼神锐利如鹰："代我向关叔问好。"

    这句话明显带着警告意味。关匀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他知道闻聚在暗示什么——闻家与关家的联姻是商业合作，不容破坏。

    "我会的。"关匀僵硬地回答，转向殷听，"关于你刚才说的事...我会考虑。"

    殷听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松开闻聚的手，快步走到关匀面前，出乎意料地给了他一个拥抱。关匀僵在原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

    "谢谢你，二哥。"她在耳边轻声说，用了一个关匀多年没听过的称呼。

    关匀离开酒吧时，雨已经小了。他站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回头望了一眼"夜莺"的招牌，心中五味杂陈。殷听的拥抱，闻聚的警告，父亲的秘密...一切都太复杂了。

    手机震动起来，是迟唯发来的信息：【谈得怎么样？没打起来吧？】

    关匀没有回复。他抬头看向二楼窗户，隐约可以看到殷听和闻聚的身影。他们在接吻，亲密而自然。

    关匀转身走进雨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在胸中升起。无论父亲做了什么，无论闻聚和殷听的关系如何，他都要弄清楚真相——为了殷听，也为了他自己。

    因为在那声"二哥"中，他听到了某种久违的、类似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