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带你去买套好衣服的，你明天既然没空我和你妹妹去就行。”

    此话正合了赵香梅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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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日早晨7点天还没大亮，路灯却又熄灭了，一片昏昏沉沉的沉寂世界中，一辆三蹦子亮着车头大灯发出巨大噪音一路扑腾到了北湖农贸市场门口。

    市场门卫大爷打着盹都被惊醒，眯着带着眼屎的老花眼披着自己打了补丁的厚外套，打着哈欠跑来看发生什么事。

    “老罗啊，哟小高，你们哥俩大早上干嘛呐？”

    肥胖的中年人没空回话，他一咬牙一个人背起三袋麻包从车上搬运到裁缝店门口，砰的一声，重物砸在地面上扬起一阵灰尘。中年人喘着气朝门卫摆摆手，示意等下再说。

    紧接着，一个青年男子身抗两袋麻袋也跟着跳下车，但他身形灵活，而且麻包很轻落地时也没有发出一身巨响。

    门卫大爷连忙热心上前帮忙，他一打开麻布袋两眼一亮：“这是……”

    赵香梅今天起来就很紧张，但她必须装作无事发生，出门前甚至还和唐钟芳腻歪了几句表示不想上班。一出门就拼命骑着自行车狂飙去店里，按照之前她和高大景计划的过程，今天早上他们两个会在6点多靠岸。

    远远的，她看见自己的店已经开着门，门口已经好几个早起买菜的行人在围着翻捡东西，两位邻居粉摊也不出了在门口帮她叫卖，她就知道人回来了！

    激动和罗大姐先打个招呼，卷发姑娘开心的蹦进了屋内，迎面就撞上了担心几天的人。两人情难自抑有些激动的抱在一起，赵香梅难得一见的话密问道：“怎么样？顺利吗？你们都没事吧，路上安全吗？”

    “顺利顺利，一切都好好的。”男子双目亮的惊人，他有好多话好多话想跟眼前人分享，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但事情并没有大家想的那么顺利，今天已经是农历年28，不少人已经回乡回家，本地人所剩不多，来菜市场买菜的人比起前两天少了将近一大半。

    高大景一边找钱一边悄悄和对象说道：“找到上次那个哥们，他给我凑了400多条裤子，晚上我又去找了陈大哥赊了几十块电子手表。托那哥们和陈大哥帮忙又找到食品批发店，罗老板这次没钱了，就先买回来整整两大麻袋米花和米条。”

    赵香梅看着手里的米花点头，味道真好，晚上带点回去。

    到了中午裤子卖出去差不多150条，人流少是一个原因，十几元也不是小数目还不如买点隔壁5毛一根的米花。

    罗大姐笑的眼不见牙，这个米花今天卖不完可以留着初十和元宵卖，多的是娃看着走不动道。

    但这批裤子有点要紧，高大景得到的消息是不少人已经去找货，年后估计会陆陆续续铺开来卖。

    世界上多得是聪明人，拼的就是时间差。

    到了午后，菜市场一天的人流高峰期已过，两个年轻人商量一下决定不能在这“坐以待毙”。此时她们等了半天的帮手也来了，而且不止一个。

    路口处出现两个失魂落魄的身影，两人各种憔悴和疲惫往这边走，连路过垃圾桶旁都不会避一避。李双霜机械接过一块米花在门口啃了起来，她哥哥则上前和高大景进了屋内算账。

    两个男人把借的钱和电炉回款对冲，高大景特意多给了20元给兄弟作为佣金和利息。李强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收了下来，他一脸疲倦说道：“我和你把门口的裤子抗到人民广场那边卖吧，我刚刚从那边过来，整个广场人超多。”

    “也行。我顺带把电子手表也拿去卖，你下午不用回家吗？”

    “不回了，回去……还不如在外面呆着。”

    两个男人在店里找了口罩就驮着半袋裤子去广场摆摊，都快过年天气阴沉湿冷的不行。高大景小心平衡好车位上放着的麻袋，余光看见了兄弟眼里都是红血丝还偷偷擦眼睛，他立马站直了身子想问几句。

    李强国搓着眼睛抢着回答：“只是灰尘进眼睛了。”

    冬日万物萧条一片，空气里扬尘的味道刺激着鼻腔又酸又胀，所有人心里都压着一股气又不知道对谁发。

    果然如李强国所说那边人流量大，卖货效果果然立竿见影还引得不少客人来到市场这边挑选。

    赵香梅见状当机立断把门口的摊子交给隔壁罗姐看守，自己也驮着半袋裤子往前走了几个路口，那里有好几个行政单位每天都有几百人上班。

    接近过年执法大队也对摆摊的摊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她赌的就是这一条。

    裁缝店里，踏板被踩的像风火轮一样，李双霜在帮朋友干活抢工，娴熟的技巧使得桌面上的半成品材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全部人都在齐心协力，好运再次偏袒了她们，这天快下班的时候除了被挑剩的十几件次品以及几块失灵的电子手表，这批货物可以说是在过年前基本清空了。

    赵香梅心下一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