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出了问题，把有能力的人推出来背锅，这事儿做的也不地道！”

    “所以，他上一届才没上去，反而是我现在坐的这个位置上的人，去了市里！”

    “这一届，上面也是想看看他的反应的，如果他能将功补过，那以他的资历，能不能进班子不好说，但挂个副市长还是没问题的！”

    “可他现在这么整，那就有点犯忌讳了！”

    张凯旋一想也是。

    这就好比一个情妇，你说你要长得漂亮，还懂事儿，那平时闹一下，作一下，金主都能当成是你在撒娇。

    可你要长得一般，还不懂事儿，那闹一下，作一下，就有点膈应人了。

    现在赵山河口中的老牛就是这个尴尬的境地。

    本身上一届就给上面留的印象不太好，结果现在还想搞市里挂名的明星企业，还是刚刚报道过，真正实现校企合作、人才引进的明星企业，那上面指定是要拿你开刀的。

    “现在老牛只是有这个想法，有这个苗头，但还没付诸行动，如果他真敢在桌下搞点有的没的，那他在汤河县就待到头儿了！”

    陆光北轻声补充一句。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张凯旋毕竟位置不高，看得也没有陆光北远，所以此刻在这种变局面前，有些力不从心。

    “怎么办？”

    “不怎么办？”

    “平常干嘛，现在还干嘛！”

    “王铮不是要搞星火计划嘛，让融媒体那边使使劲儿！把声势造起来，最好你们招商局出面，帮他做个背书。”

    “至于他说的燕归计划，这事儿急不得，我之前在小组会上提过一句，但老牛以‘长荣是否值得信赖’‘会不会影响政府形象’的由头给否了。”

    “这事儿先等等吧，但你别告诉王铮，我也想看看这小子到底什么意思，他要真是那个，我厚着脸皮，帮他去市里争取一个名额！”

    张凯旋眨巴眨巴眼：

    “红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