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生日快乐。”

    林凡看着母亲，认真地说了一句。

    秦玉珍点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玉珍，儿子出息了，你该高兴才是，哭什么呀。”

    二姨递过纸巾，自己眼眶也红了。

    “就是，妈，您别哭了。”

    林亦宁搂着母亲的胳膊，声音也有点哽咽。

    “阿姨，生日快乐。”

    沈清举杯，轻轻碰了碰秦玉珍的杯子。

    秦玉珍擦掉眼泪，看着沈清，越看越喜欢。

    “好，好，谢谢你来，谢谢……”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谢谢，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众人落座，气氛彻底热络起来。

    大姨坐在那里，脸上挤着笑，但谁都看得出来那笑容有多勉强。

    刘洋也一句话都不说了，低着头扒饭，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刘婷婷更是连手机都不敢拿了，老老实实坐着。

    “阿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给您的生日礼物。”

    沈清又从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秦玉珍。

    “哎呀，沈清，你来吃饭就行了，还带什么礼物……”

    秦玉珍摆手，她可不敢收沈清的礼物了，上次那镯子就几百万！

    “妈，沈清给您的，您就收着。”

    林凡替秦玉珍接过，打开，是个翡翠吊坠，通体碧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哇，好漂亮！”

    林亦宁忍不住惊叹。

    大姨伸长脖子看了眼，忍不住问了一句：“沈总，这个吊坠不便宜吧？”

    沈清还没说话，林凡开口了。

    “这吊坠是帝王绿，玻璃种，市场价至少五百万。”

    哐当。

    大姨手里的酒杯差点掉了，其他人也齐齐呆滞。

    五百万？

    一个吊坠五百万？！

    “太贵了，不能要，你上次给的手镯，我都没敢戴……”

    秦玉珍连连摆手。

    “阿姨，不要在意价值，这都是我的心意。”

    沈清轻笑道。

    “对，妈，您要是不收，沈清得多伤心。”

    林凡也笑道。

    “……行行行，我收下，谢谢你，沈清。”

    秦玉珍既无奈又感动，收起了吊坠。

    酒过三巡后，沈清以那边还有客户等着为由离开，林凡起身相送。

    两人穿过走廊，来到一处露天观景台。

    夜风微凉，中海万家灯火亮着，璀璨如星河。

    沈清停下脚步，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夜景。

    “你那些亲戚，挺有意思的。”

    “让你看笑话了。”林凡站在她旁边，“不过谢谢你，今天特意跑一趟。”

    “我是来看阿姨的，又不是来看你。”

    沈清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微微翘起。

    林凡看着她被夜风吹起的长发，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沈清。”

    “嗯？”

    “谢谢你。”

    林凡握住她的手，认真无比。

    “谢谢你帮我订酒店，谢谢你来看我妈，谢谢你送的礼物，谢谢你……愿意公开我们的关系。”

    沈清转过身，与他面对面。

    “就口头感谢？”

    “呵呵，那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今晚回去，我撅着屁股干，行不行？”

    林凡见沈清疑惑，就把刘洋嘲讽他‘撅着屁股干一两年才能赚出来’的事儿说了一遍。

    听完后，沈清白了他一眼，但眼里全是笑意：“谁要你撅着屁股干了，今天阿姨生日，你就在家好好陪她吧。”

    “可我想干……”

    林凡往前一步，抱住了沈清。

    “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脸皮越来越厚了，什么都说得出口。”

    沈清又白了林凡一眼，靠在了他的怀里。

    “我就对你脸皮厚。”

    林凡笑笑，抱得更用力了。

    沈清没再说话，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中闪过一抹幸福。

    她希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过了许久，沈清才轻轻推开他：“好了，你该回去了，他们还在等着你呢。”

    “我送你下楼再回去。”

    林凡把沈清送上车后，才回到了包间。

    一顿饭，有人吃得开心，有人吃得难受。

    散席的时候，大舅拉着林凡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

    二姨叮嘱秦玉珍常联系，别搬了家就不认姐妹了。

    大姨一家走得最快，招呼都没怎么打，就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