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四下看看，虽然有路灯，但几乎没人，颇为静谧。

    “你不会是想杀我灭口吧？”

    “以你的实力，我想杀也杀不了。”

    苏漾说着，打开车门，下车，来到了江边栏杆处。

    林凡看着苏漾的背影，有些疑惑她要做什么，也跟着下车，来到了近前。

    “我杀完人，喜欢找地方放空一下自己。”

    苏漾看着映着灯光的江面，缓缓道。

    “哦。”

    林凡恍然，难怪他上次回酒店很久了，苏漾才回去，这是找地方放空去了啊！

    “过些日子，我去中海，那边还有个目标，到时候要不要一起？”

    苏漾转头，看着林凡问道。

    “中海？为了杀个人，还让我中海跑一趟？”

    林凡不动声色。

    “你不是一直呆在中海么？”

    苏漾嘴角微翘。

    “……没有啊，我呆在中海做什么。”

    林凡故作茫然。

    “呵呵。”

    苏漾笑了，拿出手机，拨出个号码。

    “……”

    林凡见状，不由苦笑，漂亮的女人，都很聪明么？

    一阵铃声，响起。

    “你就这么暴露自己了？”

    林凡无奈，苏漾拨通的号码，不是他留给‘夜判’的，而是留给‘苏漾’的。

    现在苏漾拨这个号码，显然是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我应该昨晚就暴露了吧，林先生。”

    苏漾说着，摘掉了面具，露出精致的脸蛋儿。

    这张脸，哪怕在夜色下，也依旧白得发光！

    “……确实。”

    林凡也摘掉了面具，人家都坦诚相待了，他再遮遮掩掩就没什么意思了。

    不过他很好奇，苏漾是怎么发现他的。

    “昨晚我刚要休息，就察觉到外面有情况，一路跟着你去了唐家。”

    林凡看着苏漾，笑道。

    “白天是顶流女明星，晚上是替天行道的女侠，你这也太反差了。”

    “男人不是都喜欢反差的女人么？”

    苏漾迎着林凡的目光，笑问道。

    “额……喜欢还谈不上，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林凡心头微跳，女明星的人格又回来了？双重人格，可随意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