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先转身，踩着来时的路往停车的方向走，沈若霜跟在后面，步子比来时慢了半拍。

    上了车，司机发动引擎，别克驶上了返城的水泥路。

    车厢里安静了好几分钟。

    沈若霜坐在靠窗位置，视线落在手里的平板上，屏幕没亮。

    “陆先生。”

    “嗯。”

    “你在步行街摆摊的时候，也是用这套方法给人看的？”

    陆衍偏过头。

    沈若霜转过脸，视线第一次正面落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你是第一个让我相信风水不全是胡说的人。”

    话音没完全落地，手机嗡嗡震动，来电显示跳出一行字：鼎盛地产刘副总。

    沈若霜接通，贴在耳边。

    “沈总，老板已经拍板了，A地块明天签约。”

    对面语速极快。

    “张总那边催得紧，说再不定就被别人抢了，延误一天损失几百万。”

    沈若霜后背贴紧椅背，眉心拧出一条竖纹。

    “谁的意思？”

    “刘副总和几个股东联名提的，方案直接递到老板办公室了。老板点了头。”

    沈若霜攥紧手机，手背青筋凸起。

    陆衍坐在旁边，那通电话里的每个字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脸上的表情彻底结了霜。

    他收回视线，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A地块，那块底下埋着坟场的地，有人急着让鼎盛往坑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