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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陆衍右臂,脸色更沉。
“韩伯真是你废的?”
苏挽歌替陆衍答了。
“右手腕骨踩断,左肘经络断了六条,你们京城供奉也就那样。”
白家几个年轻人倒吸冷气。
“韩伯真废了?”
“半步宗师被他废了?”
“他还受着伤来白家?”
白清鸢没有回头,只压着声喝了一句。
“闭嘴。”
偏房门还没进去,就听见白枫的痛叫。
“陆衍呢?”
“他是不是故意拖时间?”
“我要死了,他还摆什么架子?”
苏挽歌推门进去。
“嘴还这么硬,看来死不了。”
白枫躺在床上,右臂被几道符布缠着,黑线已经从腕骨冲到肘上,第三截中段发着暗红,整条手臂肿得发紫。
他看到陆衍,眼里的怨毒先冒出来,下一刻又被痛意碾了回去。
“陆衍,你来晚了。”
陆衍走到床边。
“我可以再晚点。”
白枫嘴角抽了一下。
白清鸢沉声道:“白枫,道歉。”
白枫咬着牙。
“我凭什么?”
陆衍抬起左手,两指按在他腕口黑线最重的位置。
元气落下。
黑线原本正往第三截上冲,被他这一按,硬生生停在原处,随后倒退了指宽的距离。
白枫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痛叫声堵在喉咙里,又被那股松快冲得眼泪都冒了出来。
他撑着床沿,身体滑下去,膝盖砸在地上。
砰。
屋里白家人全看呆了。
白枫跪在床边,右臂垂着,脸上全是冷汗。
“救我。”
他抬头看陆衍,眼里的怨毒终于被恐惧碾碎。
“陆衍,救我。”
陆衍低头看他。
“现在会说人话了?”
白枫嘴唇发抖。
“我错了。”
苏挽歌抱着手臂站在旁边。
“声音太小,白少爷刚才骂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白枫喉咙滚了滚,低下头。
“陆先生,我错了,求你救我。”
陆衍松开手。
黑线没有继续往前冲,却仍盘在第三截中段。
白枫看见黑线没退干净,脸色又白了。
“为什么不全拔?”
陆衍看向屋里的白家人。
“因为碎玉还没到我手里。”
白清鸢马上道:“我这就去取。”
陆衍拦住她。
“先把白家人叫齐。”
白清鸢一怔。
陆衍看向偏房门口那些族人。
“今晚有些话,白家都该听。”
苏挽歌挑眉。
“要清账了?”
陆衍道:“他们不是觉得我是灾吗?”
他看向白枫右臂上的黑线。
“那我就告诉他们,灾是谁养出来的。”
白清鸢马上让老仆去叫人。
不多时,偏房外的廊下挤满了白家人,有人不服,有人害怕,还有人低声骂陆衍受着伤还摆架子。
陆衍走到门口,左手负在身侧,右臂夹板被外套遮住,脸色因伤势发白,眼底金纹却亮得吓人。
“白家的碎玉,不是护身符。”
没人敢接话。
陆衍继续道:“那是你们白家三十年前欠陆家的押命物。”
一个老者忍不住开口。
“胡说,碎玉是白家拍卖所得。”
苏挽歌笑了。
“拍来的赃物就成你家的了?那我明天拍你祖坟,你是不是也认?”
老者气得脸色发青。
“你。”
白清鸢沉声道:“他说得没错。”
老者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白清鸢看着众人,眼底那点白家大小姐的忍耐终于烧干净了。
“九五年旧水系残图,衍宗私印,陆青山遗物,白家都有份,谁再装不知道,现在就滚出祖宅。”
廊下彻底安静。
就在这时,两个老仆抬着轮椅从祖堂方向过来。
白震山坐在轮椅上,脸色白得吓人,胸口盖着厚毯,嘴角还残着血迹。
“让开。”
白清鸢快步过去。
“爸。”
白震山没有看她,只盯着陆衍,手指颤着指向祖堂方向。
“碎玉能取。”
陆衍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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