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爷爷,困他师弟,锁死京城水脉三十年,现在还想吞我的罗盘。”
他眼底金纹大亮。
“你的债,今晚清。”
苍老脸影阴沉开口。
“凭你半块罗盘?”
陆衍道:“凭我姓陆。”
话音落下,陆衍左手血点落在碎玉上。
传承笔记最后一页,那些隐藏字迹全部亮起。
衍宗是誓言。
传承不断。
脉衍不绝。
白震山看着那几行字,喉咙里发出破碎喘声。
“原来衍宗从来不是门派。”
白清鸢看向他,脸色发白。
“那是什么?”
白震山抬眼,声音抖得厉害。
“是守水脉的人发的誓。”
沈若霜把手掌重新压住传承笔记,胸口寒线被金光护住半寸。
“执门人守的,是活人。”
陆衍点头,视线仍锁着井里那张脸。
“门后一线,可以救人。”
他看着苍老脸影,字字落下。
“整门,不开。”
苍老脸影彻底怒了,暗红私印冲出井面,化成一只水手,直抓陆衍眉心。
苏挽歌扑过去要挡,陆衍左手先一步把她拉到身后。
“站后面。”
苏挽歌眼眶通红,指尖抓住他的衣角。
“陆衍!”
陆衍没有回头,左手托起碎玉,金光冲天而起,眉心天衍罗盘随之亮开。
白家碎玉,传承笔记,沈若霜寒线,顾清言带出的水门气,四合院石井,在这一刻连成一条线。
远处京城地下水脉传出低沉声响,院中青砖下,一道金色龙气破地而出,缠上陆衍眉心。
白震山从轮椅上滑下半截,眼底全是骇然。
“龙脉认主。”
白清鸢喉间发紧。
“天师气。”
苍老脸影怒吼。
“不可能,你只有半块罗盘!”
陆衍抬眼。
“半块够杀你。”
金光落下。
砰!
暗红私印当场碎裂,苍老脸影被金光钉在井面,水气一层层剥开,露出一张腐朽发黑的老脸。
他没有活人气,也没有残影的虚浮,只剩死水养出的邪魂。
苏挽歌看得脸色发冷。
“老怪物,真躲在水里。”
邪魂尖叫,三道回纹疯狂挣扎。
“陆衍,你敢灭我,门后死债会反扑京城!”
陆衍左手掐诀,眉心金纹从眼底铺开,邪瞳第一次照穿整条京城水脉。
他看见苏家副井,看见白家祖堂,看见裴家祖宅地下那条偷接的暗渠,也看见秦家当年留下的断脉口。
他还看见门后那些被死水困住的残影,他们没有扑向井口,只是被铜链和旧怨堵在水里,熬了三十年。
陆衍的声音顺着井水传入整条水脉。
“京城水脉,听令。”
井水停止翻涌。
沈若霜胸口寒线一下松开,她抓着桌沿,身体差点跪下去。
顾清檀扶住她,手里的记录纸已经被汗水浸湿。
“沈总,线松了。”
陆衍抬手,金光顺着井缝下沉。
“开一线,送亡魂。”
井中水光展开,没有整门大开,只裂出一道细细门缝。
门后,一道年轻残影站在水光里,衣服破旧,脸色苍白,胸口挂着半块玉盘。
他看着陆衍,眼里没有怨,只有迟来的释然。
“师兄的孙子?”
陆衍看着他。
“你是谁?”
年轻残影笑了一下。
“衍宗末徒,陆青山师弟,燕回。”
白震山听见这个名字,整个人差点从轮椅上栽下去。
“燕回?”
年轻残影看向井中那道邪魂。
“他偷了我的姓,骗了你们三十年。”
邪魂尖叫。
“闭嘴!”
陆衍抬手,金光直接压住邪魂。
燕回看向陆衍,残影被水光托着,开始变淡。
“师兄守住了门,你守住了人。”
陆衍问:“我爷爷的债呢?”
燕回笑了,残影一点点散入金光。
“他不欠。”
“欠他的,是他们。”
水门一线后,成片残影顺着金光往上升,不再撞门,也不再敲墙。
苏挽歌看着这一幕,眼尾发红,扶住陆衍的力道却更紧。
“陆衍,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