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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童语涵显然听到了这句嘟囔。

    她脸上那点茫然和慌乱瞬间被难以置信取代，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些：

    “什么？！这明明是我的梦！我还在纳闷为什么会梦到你！”

    “嗯？”林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死死盯着童语涵看了老半天...

    从她因为惊愕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到她下意识咬住的下唇，再到那身睡衣...

    “什么就是你的梦？这是我在做梦！你是我梦到的！”

    “啊？” 童语涵简直要被这倒打一耙的逻辑气笑，梦境的她完全没有了平时刻意的伪装：

    “讲点道理行不行？我梦到你才是见了鬼了好吗？这当然是我的梦！”

    “我的梦！诶你在我的梦里能不能客气一点啊？”

    “是我的梦！你疯了是不是啊？怎么在我梦里你还是这么无理取闹？”

    两人像小时候抢玩具一样，为了这诡异空间的“所有权”幼稚地争执起来，完全忘记了身处未知之地的恐惧。

    这熟悉的、针锋相对的氛围，反而奇异地冲淡了周遭带来的不安...

    争执了几句，林礼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微微一闪。

    他不再纠结于“谁的梦”这个问题，而是上上下下打量着坐在对面的童语涵。

    “你是不是非要跟我作对你才开心？在我的梦里，我还能怕你不成？”

    说着，林礼就站起来，踩在了那没有边界的地面上，缓缓走向了对面的童语涵。

    童语涵微微睁大眼睛，嘴巴张开，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一旁的椅子扶手...

    “你...你你...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