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哪里得罪过你呀？让你对他的印象这么...嗯，深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不好的事情？”

    “他...”

    童语涵张了张嘴，刚想继续数落，但话到嘴边，却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那些具体的、让她生气的、导致他们关系恶化的事件或瞬间，在此刻的急切和混乱中，竟然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她能清晰地列举出林礼那些显而易见的缺点...脾气差、幼稚、嘴欠、手欠...

    但要具体说出是哪一件事，哪一个瞬间，让他们的关系从亲密无间的好友变成了如今这副水火不容、见面就吵的样子...

    她微微低下头，视线落在了地面上斑驳的光影上，嘴唇不自觉地抿紧了。

    脑海中，一些破碎的、遥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

    她喃喃地，带着点迷茫和不确定，低声道：

    “他...他...”

    “他...的所作所为...我已经不想再回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