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也快得不正常。

    这种沉默，比任何指责都更让司婉仪难受。

    这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费尽心机搞了个幼稚的把戏，结果对方根本不屑于跟她计较。

    显得戴江炎...好像很大度，很成熟，很有风度。

    而她自己，则小心眼，幼稚，无理取闹...

    这个认知让司婉仪心里又羞又愧，甚至...生出了一丝后悔。

    她干嘛非要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

    现在好了，自取其辱。

    一顿饭，就在这种诡异又安静的气氛中接近尾声。

    司婉仪异常沉默，几乎没再说过话，只是偶尔在童语涵跟她说话时，低声含糊地应一两句。

    戴江炎也依旧话不多，但姿态从容，仿佛刚才那段小插曲从未发生。

    终于，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

    林礼起身去结账。童语涵也站起身，等林礼回来。

    四人一起走出餐厅。

    夜晚的空气带着凉意，街灯明亮。

    林礼和童语涵很自然地牵着手，走在前面。

    戴江炎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几步远的地方。

    司婉仪落在最后，脚步有些迟疑。

    她看着戴江炎挺拔却疏离的背影，又看看前面手牵手、低声说笑的林礼和童语涵，

    心里道歉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但“对不起”三个字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戴江炎即将走到一个路口，似乎要和他们分道扬镳时，

    司婉仪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对着那个背影，没什么气势地叫了一声：

    “喂...”

    声音很小，在夜晚的街道上几乎听不见。

    但戴江炎却停下了脚步。

    他缓缓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看向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前面的林礼和童语涵也闻声停下，转过身，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们...

    司婉仪的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戴江炎，声音变得更低，带着明显的别扭和艰难：

    “那个...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