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层也不算太深，踩上去到脚踝的位置。

    童语涵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冰镐时不时点在身前作为支撑。

    林礼跟在她身后，踩着她踩过的脚印，省了不少力气。

    但走了大概十分钟之后，坡度开始变陡了。

    原本还能直立行走的路段，现在需要身体前倾，借助冰镐来保持平衡。

    雪也变得更深了，一脚踩下去能没到小腿肚，拔出来的时候需要额外用力。

    童语涵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但她没有停下来，只是放慢了速度，每一步都踩得更稳一些。

    林礼的情况比她糟糕得多。

    风在这个高度已经没有了遮挡，毫无保留地迎面灌过来，像一把钝刀子刮在裸露的皮肤上。

    他感觉自己的脸已经麻木了，嘴唇被风吹得发干发裂，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刀子。

    羽绒服在这种环境下显得力不从心，冷气从拉链的缝隙、从袖口、从领口往里钻，带走他身上每一丝热量。

    他握着冰镐的手指已经冻得有些僵硬，弯曲的时候能感觉到关节在抗议。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踩着童语涵的脚印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心里却在暗暗想着...幸好童语涵感觉不到这样的冷，要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又走了一段路，前方的坡度骤然变陡，目测超过了四十度。

    童语涵停下来，用冰镐敲了敲前方的雪面，测试硬度。

    雪层不算太硬，但也不至于松软到无法承重。

    她回头看了林礼一眼，发现他的嘴唇已经有些发白了。

    “啊！我们...休息一下吧。”

    林礼摇了摇头：“才走了没多久，不用。”

    “你嘴唇都白了...”

    林礼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指尖触到一片冰凉干燥的皮肤。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那歇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