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告诉爸妈和哥哥，他们肯定会大吃一惊吧。

    “主人，所有材料都已经全部收集齐全了！”

    “不过，还差一间符合要求的专用实验室。”

    “光有材料，没办法完成灵液最后的融合工序。”小机的话，让方灵沉默了好几秒。

    实验室？她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这种地方。

    “主人不必着急，我早就提前查探过了。”

    “江海城内恰好有符合标准的实验室，而且对外开放租赁。”

    “咱们只需要租上一天，就能完成灵液最后的调配步骤。”

    “只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方灵难得收敛了平日里轻松随意的神情，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是什么事？”

    “咱们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这句话落下之后，小机那边也彻底没了声响。

    钱，确实是绕不开的现实难题。

    俗话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手里没有半分积蓄，再厉害的本事也无从施展。

    区区几枚铜板，真的能把一身本事的人逼到绝境。

    “小机，你说我怀里这张卡里的钱，够不够用？”

    她忽然从衣襟内侧掏出一张卡片。

    卡片材质十分特殊，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料子，表面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就是一张素净的白色卡片。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妹妹提起这张白卡时，哥哥的笑声温和得像石子落入平静的水面，漾开一圈圈浅浅的涟漪。

    “别说十套，就算买二十套，这点钱也绰绰有余。”他说这话时神情格外认真，完全不像是在随口哄骗小孩子。

    方灵愣在原地，喉咙里莫名涌上一丝酸涩。

    这张卡片和她见过的所有储蓄卡都截然不同——没有余额查询功能，也没有任何银行标识，就像一片纯净的雪花，一直夹在钱包夹层里，从拿到手那天起，就再也没有被动用过。

    如果不是小机突然提起租赁实验室需要花钱，她大概会一直把这张卡忘得干干净净。

    “里面的钱，应该是主人哥哥让你用来买零食的零花钱。”脑海里响起机械合成的声音，带着几分无机质的困惑，“他怎么也想不到，主人你会突然需要租一间实验室吧？”

    方灵缓缓垂下长长的睫毛。

    是啊，哥哥方青刚加入风火武馆没多久，自己日常开销都捉襟见肘，哪里会有多余的钱给她当零花钱？她把白卡重新塞回衣襟内侧，指尖触碰到胸口的皮肤，只觉得一片冰凉。

    家里的经济状况，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自从得到小机之后，她一门心思扑在修炼上，从来没有想过赚钱的事情，直到此刻被现实狠狠卡住喉咙，才终于明白，那些平日里被忽略的铜板，原来如此沉重。

    “主人，我确实掌握着快速积累财富的办法。”小机的语气难得带上了一丝窘迫，“只是这些方案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见效。”

    “而你准备好的这些灵液材料，一旦错过最佳的新鲜期限，药效就会大打折扣，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瘪下去。”它终究只是一个智能系统，从不需要考虑货币这种世俗的东西。

    “那现在该怎么办？”

    方灵紧紧攥起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现在哥哥不在江海城，我也没办法找他借钱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距离武师境界明明只有一步之遥，临门一脚，却被“没钱”这两个字死死拦住了去路。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光洁的地砖反射出头顶冷白的灯光，她站在玻璃门前，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

    “实在不行的话，”

    她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我干脆加入一家武馆算了。”

    “以我现在的实力，武馆那边应该会给出很优厚的待遇吧？”

    她迟迟没有加入任何一家武馆，核心原因就是实力提升得实在太快。

    那些探究和审视的目光，总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后，她实在不想招惹这些不必要的麻烦。

    可只要能顺利跨过武师这道门槛，那些潜在的麻烦，在动手之前，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主人，有我在你身边，你哪里需要依附什么武馆？”

    小机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绪，“加入武馆只会束缚你的手脚，拖累你的修炼进度。”方灵没有反驳它的话。

    尽管小机偶尔会说些大话，算不上特别靠谱，但在修炼这件事上，它确实帮了自己大忙——总能最快找到最适合她的修炼方法，避开无数条绕远的弯路。

    更何况，她还认识谢老，有这条可靠的人脉，确实不需要依靠武馆的庇护。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胸口的位置，那张白卡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要不，我去试试哥哥给的这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