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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实在是深不可测……阎屠刚冒出这个念头,立刻反应过来不对劲——城主孟罗显然误会了,大概率以为是他杀了平建明。
阎屠连忙开口,语气带着急切:“城主大人,平建明其实早就已经死了。”他生怕说得慢了,就会被这股无形的力量捏成肉泥。
紧接着,他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一边说,一边看着孟罗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老者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砸烂什么东西。
阎屠没有把所有细节都说透,刻意隐瞒了自己能化解危机的真正原因,只轻描淡写地归结为自身机缘。
孟罗听完后,沉默了许久,目光先落在平建明冰冷的遗体上,又移到旁边的瓶子上——瓶中的心妖神魂还在疯狂嘶吼挣扎,像一团被关在罐子里的风暴。
老者眼神变幻不定,不知道在思索什么,随后转头盯着阎屠看了许久,那双眼睛如同利刃,试图从阎屠的瞳孔里找出破绽,确认他是否也被心妖夺舍,可看了半天,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心妖一事,早已让人族上下人心惶惶,更棘手的是,四象秘境马上就要开启。
如果被心妖夺舍的天才混进秘境,人族这一代的年轻力量,恐怕会遭遇灭顶之灾。
“阎屠。”孟罗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这件事事关重大,暂时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跟我去见族中高层。”话音落下,孟罗直接伸手,带着阎屠、平建明的遗体,还有装着心妖的瓶子,瞬间从原地消失。
白云城城主府的大厅,再次变得空荡荡的,只有几缕灰尘在光线里缓缓飘落。
阎屠没想到自己会卷入这么重大的事件中,可他也明白,此刻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乖乖跟在孟罗身后,一步都不敢落下。
与此同时,白云城内的林府里,众人等得越来越焦躁。
他们看着天色,又望着门口,阎屠镇将出去这么久还没回来,是不是遭遇了什么变故?有人小声议论,语气里满是担忧。
旺财蹲在角落里,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阎屠并没有遇到致命危险,只是被什么事耽搁了。
它舔了舔爪子,心里想着,现在的局面越来越复杂,自己也不能闲着,得多多出力,好歹帮主人分担一些压力。
整个人族聚居地,因为这件事开始隐隐震动,并且这股震动如同水波一般,朝着更远的地方不断扩散。
江海城的街道上,空气里飘着潮湿的尘土气息。
一个月前那场混乱留下的血迹,早已被雨水冲刷干净,可总有人觉得,鼻腔里还残留着铁锈般的腥气。
城南一处隐秘的密室深处,几根蜡烛的火苗突然猛地跳动了一下。
被绑在铁架上的生物发出模糊的呜咽声,那些身穿白袍的人又来了——他们撬开它的嘴,往它舌根下塞进一片薄薄的玉片。
玉片贴上颚后开始发热,它的整个身体仿佛被扔进滚烫的开水里,四肢剧烈抽搐,撞得铁链哗哗作响。
没人告诉它这东西叫什么,可它知道,这已经是第三十七次了。
每次结束后,那些人都会在竹简上记录几笔,然后低声交谈。
它听到过“表皮渗透”
“神经反应”这类词语,也听到过“还不行,和妖族那边描述的不一样”。
它多想告诉这些人,自己真的不知道如何辨认同类——它只是被制造出来的一把刀,刀又怎么会明白铸刀师的秘密呢?
可它根本说不出话,舌头被压住,连咬断自己喉咙的力气都被提前抽走了。
千里之外,一片被烧焦的山谷里,一个浑身裹着黑雾的身影,踩着满地碎骨来回踱步。
他脚下原本是一座占地百丈的祭坛,如今只剩下几根歪斜的石柱,戳在灰烬之中。
那些人类修士下手太过狠辣,把孕育心妖的核心母巢劈开了三分之一,渗出汁液的白色囊泡暴露在阳光下,像被剖开的鱼肚,里面的幼体还没来得及成型,就彻底干瘪了。
他停下脚步,盯着远处江海城的方向,城里灯火通明,城墙上的火把排列整齐,宛如一串珍珠。
他紧紧攥起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还剩下多少?”他沉声问道。
身后跪着的黑影浑身颤抖,回答道:“潜伏进去的……三十二个,没有传回任何消息。”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冷得像寒冬井底的寒冰,“让它们藏好,不要轻举妄动,等那些天真的孩子自己打开秘境的大门。”江海城的东门外,尘土被马蹄和脚步搅得漫天飞扬。
一群人正穿过城门,为首的几个年轻人,气息和一个月前相比截然不同。
走在最前面的人名叫赵桓,他的靴子踩过门槛时,脚下的青砖裂开两道细纹——那是体内灵力充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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