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角落里传来一个干涩的声音，“这种话也说得出口，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

    “我都替你觉得丢人。”另一个声音跟着附和。

    男子的眉头紧紧皱起，转头看向说话的老者，枯瘦的身躯，紧紧握着……

    # 重生之绝世剑仙

    一根青竹杖斜倚在肩头，瞎眼老者眼皮半耷拉着，浑浊的眼珠没有任何聚焦，看起来和寻常盲人没两样。

    “一个眼瞎的老东西，是不是活够了？”

    对面男子把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带着浓浓的戾气。

    老者纹丝不动，只是微微偏了偏脑袋，慢悠悠开口：“怎么，难不成还想对我一个瞎子动手？”

    他掌心一转，竹杖换了个方向，杖尖轻轻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笃”声。

    “尽管来试试，一星镇将的身份，真以为能在这地界撒野？”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走大半，在场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目光在瞎眼老者和脸色骤变的陌生男子之间来回打转。

    王阳煦站在一旁，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袖边缘。

    自从安老离世后，武馆门前的青石路，总觉得少了往日扫帚扫过地面的细碎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