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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后，妖族背后那位存在真正降临，什么谎言都兜不住。

    谎言就是谎言，长短没有区别，妖族也不是傻子，不会相信太久。

    但只要这十年能给人族争取喘息的机会，或许真的能翻盘。

    “谢阁下。”蛮妖秘境之灵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颤抖，“妖族遵命。”它差点想跪下磕几个响头，十年就十年，反正到时候背后的主人降临，这就是两位大能之间的事了。

    它虽然想不通眼前这位人族存在的心思，可和整个族群被覆灭相比，十年不动手，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福气。

    “你高兴得太早了。”方青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不插手世界争斗，但你之前惊扰我休憩的账，还没算清楚。”四象秘境之灵在旁边真想大喊一声：“阁下，干得漂亮！”前面的都是虚的，十年后的事谁也说不准，只有拿到手的好处才是实在的。

    “啊！”

    蛮妖秘境之灵原以为这件事已经揭过，现在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还好，清算的不是四象秘境之灵，否则自己和妖族都要被扒层皮。

    “这件事，交给四象秘境之灵处理。”方青转脸看向四象秘境之灵，目光递去一个肯定的信号，这次的补偿，全听它的。

    “是，阁下。”四象秘境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震颤，如同大地的轻叹。

    一旁的蛮妖秘境之灵喉头滚动，暗自嘀咕，自己的嘴怎么这么邪门，怕什么来什么，偏偏每次都应验得滴水不漏。

    方青指尖留在虚空中的余韵，还在空气里荡着微弱的涟漪。

    他清楚，那道力量的痕迹迟早会瞒不住人，与其等对方慢慢察觉，不如趁现在势头正盛，狠狠从妖族身上撕下一块肉。

    得到方青的准许，事情推进得异常顺利。

    四象秘境之灵像个老练的猎手，一点点试探妖族的底线，把补偿数额压到对方牙关咬出血的地步，才终于敲定。

    那堆妖兽心核堆积起来，能填满一整条山谷，不管是用来淬炼修为，还是供给科技设备，都够整个人类世界挥霍很久。

    天才地宝也列了长长的清单，每一株每一颗，都像是从妖族身上硬挖下来的。

    最要命的是能量源，四象秘境之灵张口就要七成，那是蛮妖秘境的命脉，等同于从心脏里抽血。

    蛮妖秘境之灵把脖子一梗，宁可秘境崩塌也不肯答应。

    双方磨了半天，最后咬着牙定在五成。

    即便只有一半，也足够四象秘境的灯火维持十年不灭。

    “就这么定了。”方青的声音平淡无奇，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们妖族一天之内把东西凑齐，超过时限，我亲自跨界去找你们。”蛮妖秘境之灵把脑袋点得如同捣蒜，恨不得脚下立刻裂开一道缝钻进去。

    这个地方让它浑身发冷，骨头缝里都往外渗寒意。

    当初为什么要贪图四象秘境的地盘？要是没动歪心思，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就在它转身要走的时候，方青的声音再次响起。

    “等等。”这两个字如同冰棱扎进耳朵，蛮妖秘境之灵僵在原地，连头都不敢回。

    “阁……阁下？”

    它嗓子里挤出几个字，心里已经把自己骂了无数遍，这张嘴就不能消停一回吗。

    “我过段时间要再次沉睡。”方青说着，慢悠悠抬起手指，“为了避免错过你们那位妖族大能降临的时机，需要提前做些准备。”看到那根手指抬起的瞬间，两道秘境之灵的呼吸同时停止，瞳孔猛然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胸腔。

    那种景象又要重现了吗？一指点化万物的神迹，真的要再次出现在它们眼前？

    方青的指尖轻轻落在虚空中的某个位置，四象和蛮妖两道秘境之灵死死憋着气，连眼皮都不敢眨，生怕漏掉任何一丝变化。

    一股陌生的气息从指尖附近开始凝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虚无中缓缓成型。

    两道目光见证着一个生命的诞生，从无到有，如同虚空被撕开一道口子，那团模糊的影子逐渐膨胀，轮廓一点点清晰，气息也在不断攀升。

    一级，二级，三级，四级，五级。

    一个站在五级巅峰的生灵，就这样毫无征兆地矗立在两道秘境之灵面前。

    这次的距离比之前更近，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正因为看得太清楚，反而更加觉得不可思议。

    空间裂缝边缘泛起细碎的光点，如同揉碎的星光。

    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抬起脸，瞳孔里映出方青的轮廓。

    蛮妖秘境之灵的膝盖嵌入泥土，脊背弯成一座拱桥，如同在朝拜造物的神祇。

    旁边站立的四象秘境之灵虽然没有屈膝，指尖却在袖口里微微发颤。

    “让它跟着你。”方青的声音没有起伏，如同石头丢入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