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两页，将文件收进风衣内侧的暗袋里。

    “行了，都散了吧。”韩蒙挥手驱散了周围的围观者。

    ……

    事情完成之后，韩蒙、江烬年和陈伶走在寒霜街的街道上。

    陈伶忽然开口问道：

    “你眼睛怎么回事？”

    江烬年微微一愣，抬手摸了摸依旧有些刺痛的右眼，他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不知道，大概是没有休息好。”

    韩蒙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眼睛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继续往前走。

    韩蒙缓缓开口：

    “执法官的分级，是按风衣的纹路来定的。你拥有几阶的实力，那就是几纹执法官。所以你们每次晋升都要向极光城报备，那样极光城就会第一时间寄来相应的风衣。

    知道了吗？”

    “知道了。”陈伶应了一声，沉默片刻后又开口问道，“那现如今极光城最高，是几纹执法官？”

    “八纹。而且就两位。”韩蒙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这么少吗？”

    江烬年笑了笑：

    “你觉得晋升八阶很容易吗？不仅要有天赋，资源也少不了。一个界域能有两个八阶就很不错了。”

    陈伶微微颔首，想了想又问：

    “那……有九阶吗？”

    韩蒙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江烬年则率先回答：

    “有啊，当然有。每一座界域基本上都有一位九阶坐镇，九大界域能否存在的根本就是那几位九阶。而他们就是九君。”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天空宛若缎带般流淌不息的极光：

    “不过现在已经成八大界域了，若水已经被黄昏社毁了。”

    陈伶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看着江烬年侧脸，目光里带着一丝震惊。

    不是震惊于九阶的存在，而是震惊于江烬年竟然知道这么多。

    从兵道古藏开始，这个人就一直在说一些不该他知道的事情，什么白也、黄昏社的计划，现在又是九君、还有其他界域的信息。

    而让他更震惊的是，一座界域，因为一个人，而存在。

    一个人，撑起一座界域。

    韩蒙偏头看了江烬年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像在重新打量这个人。然后他收回目光，什么都没说：

    “没想到你懂的还挺多的……”

    江烬年笑了笑：

    “没办法，毕竟我曾经可是医生，在各大监狱漂泊，也不足为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