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莫行川强忍着恶心，伸手按了按尸体的皮肤。

    没有弹性，僵硬如石。

    “尸体完全脱水，血管塌陷。”莫行川的声音在颤抖，“她体内的血液……被抽干了。一滴都没剩。”

    “这就是他的‘血库’。”

    “发现一具，意味着很可能有很多具。”

    何利峰猛地回头，看见苏御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

    “苏队，这……”何利峰指着尸体，手指都在哆嗦，“这帮畜生，他们把活人当成什么了？饮料瓶吗？”

    苏御霖大步走进冷冻室，看着那具女尸。

    那个女孩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本该是像花一样的年纪，现在却像个废弃的垃圾一样被扔在这里。

    “苏队，怎么办？”何利峰握紧了手里的撬棍。“咱们现在就上去抓人？”

    “对，肯定要抓，我现在和陈局汇报。”

    说着，苏御霖拨通了陈建丰的电话。“我是苏御霖。”

    陈建丰：“有什么新发现？”

    “陈局，关于许世明案件，我们在慈恩医院地下二层，发现了一处疑似‘人体血库’的场所。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了，我现在准备要掀桌子了！”

    陈建丰显然被这个消息震住了：“你确定？”

    “确定。”

    “好！”陈建丰也是个果断的人，当即拍板，“给我十分钟。你要多少人，我给你多少人！把这帮畜生给我端了！”

    挂断电话，苏御霖看向何利峰和莫行川。

    “先别声张，免得打草惊蛇，到晚上再大规模行动。”

    ……

    凌晨两点，林城的夜空被一阵凄厉的警笛声撕裂。

    慈恩私立医院的大门口，几个保安正聚在岗亭里打牌。

    突然，地面开始微微震动，桌上的茶杯泛起一圈圈涟漪。

    “地震了？”一个保安疑惑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