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链。

    许芷若抬起头，看着苏御霖气急败坏的样子，依旧是一副优雅得体的样子。

    “苏警官，看来法律还是公正的。”

    苏御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逼视着她：“许芷若，你别得意得太早。只要你还在林城，我就一定会盯着你。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随时听候苏支队差遣。”许芷若轻声说道。

    ……

    四十八小时羁押期满。

    市局大门口，阳光刺眼得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早已停在路边，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律师和保镖正严阵以待。

    许芷若在律师的簇拥下走出了大门。

    她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戴着一副墨镜，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模样。

    虽然经历了审讯，但她看起来丝毫没有疲态。

    苏御霖站在台阶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何利峰站在他身后，气得直磨牙：“苏队，就这么放她走了？！”

    “法律讲究证据。”苏御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静，“没有证据，就算我们知道她是凶手，也不能把她怎么样。这就是规则，这次是我们轻敌了。没想到他们会做得这么绝，连自己人都杀。不过，这也说明他们急了。狐狸尾巴藏不住了。”

    许芷若走到车门前，保镖恭敬地拉开车门。

    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过身，摘下墨镜，看向站在台阶上的苏御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许芷若红唇轻启，虽然隔着十几米远，但苏御霖还是看清了她的口型。

    “来日方长。”

    她弯腰钻进车里，车门重重关上。

    劳斯莱斯启动，扬长而去。

    苏御霖扔掉手里的烟蒂，用脚尖碾灭。

    他转过身，对何利峰说道：“通知下去，派人24小时盯着许芷若。还有，去医院。秦漾那边应该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