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不选你，我选你。’我不是领导，我是法官。法官选法官，不需要领导批准。法律选法律，不需要领导点头。老陈听了，沉默了。沉默不是害怕，是在想。想通了，就不怕了；不怕了，就敢判了。敢判了，就对得起这身衣服了。”

    他合上笔记本。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盆文竹上。文竹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晃，像一只只绿色的小手在向他招手。他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风灌进来，暖洋洋的，带着春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