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媒体的口径也在变。

    起初，新闻媒体态度不一，有的还在纠结“飞天侠”的通缉令、

    长期将警局发布的悬赏通告放在核心板块。

    还有的在质疑这些是否真实。

    也有人觉得这些人没有资格去行侠仗义，毕竟他们掌握着的是暴力。

    转变从彼得被拍到那张模糊照片的那天晚上开始。

    本地的晚间新闻播完常规内容之后，主持人沉默了一秒，然后提了一句：“皇后区出现了第二位义警！”

    画面切到那张模糊的照片，红色的制服，倒挂在墙壁上。

    但真正让媒体态度开始松动的，是这个城市接下来的变化。

    先是红色蜘蛛侠在便利店门口解决了一起持刀抢劫案。

    之后又有黑色制服的蒙面人出现在街角，把持枪劫匪绑在电线杆上。

    紧接着是白色制服的身影，在另一条街区同样干净利落地阻止了一场恶性事件。

    连续数天，不再是零星的事件，而是每一天，每一个时间段都有，且每一次出现之后，都能解决一起正在发生的罪案。

    人们开始把这三个穿制服的人拿来对比。

    有人发现红色那个动作还有些生涩，像是刚上手不久。

    黑色那个更加迅猛，出手果断。

    白色那个则每一招都恰到好处，几乎不会浪费多余的力气，给人一种优雅的感觉。

    新闻标题开始出现变化。

    警方通缉对象，这种词逐渐从报道中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中立的描述：“皇后区多个蒙面义警介入街头治安”。

    新闻评论员的口吻也调整了方向。

    有人在节目中说：“不管他们是谁，犯罪率在下降，这是事实。”

    新闻节目里，关于通缉令的事情，也会被刻意放在不重要的时间。

    甚至于在播放通缉令的时候，还会连带着播报当天发生的几起义警救人的画面。

    那些模糊的影像被反复播放，像是在为这些人的合法性做某种无声的辩护。

    通缉令还在，但已经没人把它当回事。

    街头的氛围也在这两周内悄悄发生了变化。

    曼哈顿储蓄银行门口，有摊贩支起了一个小摊位，卖手工编织的蜘蛛侠布偶。

    分三种颜色，红色、黑色、白色，摆成一排，价格一样，销量也差不多。

    在他们旁边，还有个更大一号的，飞天侠！

    买的人大多是带着孩子的家长。

    小孩会趴在摊前看了又看，然后挑一个自己喜欢的颜色抱走。

    路边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些涂鸦。

    有人画了一个红色的蜘蛛轮廓，旁边画了一个黑色的，再旁边画了一个白色的。

    三个并排在一起，线条简单，但一眼就能认出是什么。

    一家披萨店的橱窗里贴了一张手写的海报，字迹歪歪扭扭：“红色蜘蛛侠来过的店。”

    老板说那天晚上确实有蜘蛛侠落在店门口，买了两个披萨，给了一张二十美元的钞票，没让找零，然后就飞走了。

    从那以后店里的生意好了不少。

    隔壁街的便利店也贴了一张类似的，写的是：“黑色蜘蛛侠来过”。

    一所小学的课间活动时，几个小男孩在操场上比划着蛛丝发射的动作，嘴里发出“嗤嗤”的配音。

    有人从台阶上跳下来，模仿蜘蛛侠跳跃的姿势。

    旁边有另一个孩子蹲在地上涂涂画画，画了三个人影，红的、黑的、白的，一排列开，用歪歪扭扭的线条画了蛛丝从手腕射出。

    老师说注意安全的声音被孩子们的笑声盖过去了。

    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奇怪，也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新闻媒体也开始宣传，有家地方电视台做了一期专题节目，标题是‘他们是谁’。

    节目的前半段探讨义警行为的法律边界，后半段列出了一组数据。

    过去两周皇后区的报案率下降了约四成，街头抢劫案减少了一半。

    数据是警局内部流出！

    节目结尾，主持人说了一句：“不管他们的行为合法与否，这座城市正在变得安全。”

    同一天，街角的报刊亭里，几份报纸的头版标题各不相同。

    有人在社交媒体上整理了一个列表。

    列出了最近两周确认的义警目击记录，时间地点都列得很清楚，每种颜色的制服出现次数分别统计。

    最后一行写着：“这座城市正在被一群穿紧身衣的人守住了！”

    楚尘蹲坐在大楼顶部，俯瞰着整个城市，眉头微微皱起，做好事做了那么久，他的名声远在蜘蛛侠之上，但他还没有感受到法则！

    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