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能看见妖魔抬起手，指尖又亮起了红光。

    然后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等韩旭再睁开眼睛时

    他就看见一双眼睛正对着他，离他的脸大概两厘米。

    韩旭吓了一跳

    他的拳头比脑子快。一拳砸了出去，砸在那张脸上。

    “哎呦！”

    东方曜惨叫着往后倒，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长枪哐当一声掉在旁边。

    他捂着鼻子在地上滚了两圈，鼻血从指缝里流出来。

    “老韩你打我干嘛！”

    韩旭没理他，撑着坐了起来。

    他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不是酒店，不是大街，是一个房间，摆着四张床，像是宿舍。

    “谁叫你吓我。”韩旭说。

    东方曜从地上爬起来，鼻血还在流，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糊了一脸。

    他的鼻子红红的，肿了一点。

    “谁吓你了！我是看你怎么还没醒，关心你好吗！”

    东方曜的声音又大又委屈，“我好心好意守着你，你一醒来就打我，你这个人有没有良心！”

    “张天龙呢？”韩旭问。

    东方曜指了指门口：“刚出去了。”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张天龙走了进来。

    “醒了？”

    “醒了。”韩旭说。

    张天龙没再说话，在床边坐下，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

    东方曜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老张，你评评理。我在这守了他半天，他一拳把我鼻子打出血了。”

    张天龙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你凑太近了。”

    “我凑近点是怕他醒了我听不见！”

    “那你活该。”

    东方曜气得脸都红了，但鼻子还在流血，他不敢太激动，只能坐在那生闷气。

    他从床头扯了一块纸巾，撕成两条，卷了卷塞进鼻孔里，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像只企鹅。

    韩旭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

    “这是哪？”韩旭问。

    张天龙说：“总司的宿舍。我们在幻境里的时候，身体一直躺在这。有人看着。”

    韩旭点了点头。果然是幻境。

    “其他人呢？”

    “陆续都醒了。”张天龙说，“华南那两个也醒了，在隔壁。总司的人说，考核还没结束，让我们等通知。”

    东方曜仰着头，用鼻孔对着天花板，闷闷地说了一句：“还考？都死两回了，还考？”

    张天龙没理他。

    门又被人推开。柳芝芝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头发扎了起来，脸上没有伤，精神看着不错。

    她身后跟着柳士士，柳士士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睡醒。

    柳芝芝看见韩旭坐在床上，笑了一下。

    “醒了？没事吧？”

    “没事。”韩旭说。

    柳士士从柳芝芝身后探出头来，看了一眼东方曜。

    东方曜仰着头，鼻孔里塞着两团纸巾，样子很滑稽。

    柳士士忍不住笑了出来，笑了一下又收住了，大概觉得不礼貌。

    东方曜听见笑声，把头低下来，瞪着柳士士。

    “笑什么笑？没见过流鼻血啊？”

    柳士士收起笑，但嘴角还在抽。

    柳芝芝拍了一下柳士士的后脑勺，说：“行了，别闹了。总司那边来消息了，下午三点集合，有话说。”

    她看了一眼韩旭，又看了一眼东方曜和张天龙。

    “你们好好休息。下午见。”

    说完她拉着柳士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