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血、毛肚、午餐肉，满满当当。

    东方曜夹了一块鱼片，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辣得直吸气，但筷子没停，又伸进去了。

    柳芝芝给他倒了杯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好吃嘛。”东方曜含糊不清地说，灌了一口水，又去夹毛血旺。

    张天龙吃得很斯文，夹一块菜，嚼半天，咽下去，再夹一块。

    柳士士跟他相反，吃得很快，碗里的饭下去了大半，菜没怎么动。

    韩旭吃得最多，桌上的菜大半是他扫光的。

    吃到一半，东方曜突然举起杯子。

    “来，咱们麒麟小队第一顿饭，走一个。”

    五个人举起杯子碰了一下。东方曜一口干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老韩，你说咱们小队以后能排第几？”

    韩旭想了想：“不知道。但肯定不会差。”

    东方曜笑了：“那当然。有老韩在前面扛着，我跟老张在后面输出，柳美女和她弟补刀，谁来都不好使。”

    柳士士说：“谁是补刀的？”

    “你啊。你短刀那么短，不补刀还能干嘛？”

    “我短刀短，但我速度快。”

    “速度快有什么用？你一靠近人家，人家一巴掌就给你扇飞了。”

    “你”

    柳芝芝夹了一块辣子鸡塞进柳士士嘴里：“吃饭。”

    柳士士被辣得说不出话，瞪着东方曜，眼眶都红了。东方曜笑得前仰后合，被辣椒呛了一下，咳嗽了半天，脸憋得通红。

    张天龙全程面无表情，但韩旭注意到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五个人吃了快两个小时，桌上的菜基本扫光了。东方曜摸着肚子，靠在椅背上，一脸满足。

    “行了，吃饱了。回去睡觉，明天干活。”

    柳芝芝结了账，五个人出了饭店。天已经黑了，街上的路灯亮着，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风比白天大了，有点凉。

    五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东方曜走在最前面，嘴里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

    张天龙走在他后面。

    柳芝芝和柳士士走在中间，姐弟俩说着话，声音不大。

    韩旭走在最后面，双手插兜，看着前面的四个人。

    到了宿舍楼下，五个人站住了。东方曜转过身，看着韩旭。

    “老韩，明天几点？”

    “等通知。”

    “行。那明天见。”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