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旭背着登山包下楼的时候，四个人已经在楼下等他。

    东方曜把长枪的布套换成了背带，斜挎在身后，手里还拎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后勤领的那些装备。

    张天龙还是那身便装，剑挂在腰间，背上多了一个小包。

    ……

    韩旭看了看表，七点。“走吧，车等着。”

    总司派了一辆送他们去机场。司机还是上次接他们的那个人，话不多，开得稳。

    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东方曜靠在座椅上打盹，张天龙闭着眼睛养神，柳芝芝在看手机，柳士士盯着窗外发呆。

    韩旭坐在最前面，看着公路两边的建筑从高楼变成矮楼，从矮楼变成农田。

    到了机场，办登机、过安检、上飞机。九点半准时起飞。

    飞机上，东方曜有点无聊，开始翻飞机上的杂志，翻了两页觉得没意思，又塞回去，扭头跟柳士士说话。

    “你去过西南吗？”

    柳士士说：“没有。”

    “我也没有。不过听说那边好吃的多。”

    柳士士看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吃。”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东方曜理直气壮。

    柳芝芝在旁边笑了一声，没插话。

    出了机场，热浪扑面而来，比京都暖和多了。韩旭把外套脱了塞进包里，拿出手机查路线。

    “坐大巴到哀牢山附近的县城，再转车进山。大巴要三个小时。”

    东方曜的脸垮了：“还坐？屁股都坐扁了。”

    “你可以站着。”

    东方曜不说话了。

    五个人出了机场，打车去了长途汽车站。大巴是那种老式的，座位不太舒服，空调也不够凉。

    车上人不多，他们五个人占了最后一排。东方曜靠着窗户，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韩旭没睡，看着窗外的风景。城市慢慢退去，山越来越多，路越来越弯。

    路两边是大片的稻田和竹林，偶尔能看到几个村民在田里干活。

    三个小时后，大巴到了一个叫新平的小县城。

    县城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南北，两边是三四层的楼房，店铺的招牌有些褪了色。街上人不多，摩托车比汽车多。

    五个人下了车，站在路边。东方曜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肩膀。

    “接下来怎么走？”

    韩旭拿出定位仪看了看，哀牢山的范围很大，从县城往东还有几十公里才能到山脚下。

    “先找个地方住，明天一早进山。”

    柳芝芝说：“我去找当地镇邪司的人问问。他们应该知道情况。”

    韩旭点头。五个人在街上找了一家旅馆，不大，三层楼，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看着挺和气。

    韩旭要了三间房，他和张天龙一间，东方曜和柳士士一间，柳芝芝单独一间。

    老板收了钱，说热水晚上才有，现在没有。

    放好行李，五个人在街上找了一家小饭馆吃了顿饭。

    东方曜点了一桌子菜，辣的居多，吃得满头大汗，直呼过瘾。

    柳士士也被辣得不行，但没停筷子。

    吃完饭，柳芝芝去镇邪司驻当地的联络点打听情况，韩旭带着剩下的人在街上转了一圈，买了几样进山用的东西，打火机、防蚊水、几卷绳子。

    东方曜买了一大包零食，塞进包里，被柳士士看见了，说了句

    “你是去春游的吗”

    东方曜没理他。

    下午四点多，柳芝芝回来了。她的表情不太好。

    “问到了。哀牢山最近三个月的失踪案又多了，从上个月开始，几乎每周都有人失踪。

    当地镇邪司派了两次人进去，第一次是三个三阶的，进去两天就出来了，什么都没找到，但其中一个人说在山里感觉不对劲，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就是浑身不舒服。

    第二次派了一个四阶的带两个三阶的，进去三天，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那个四阶的说山里有妖魔气息，很淡，飘忽不定，找不到源头。”

    韩旭皱了皱眉。“四阶的进去也找不到？”

    “找不到。气息太散了，像是从地底下渗出来的，到处都有，又到处都不是。他们搜了好几天，连一只低阶妖魔都没碰到。”

    东方曜说：“那咱们进去能找着吗？”

    韩旭想了想：“六阶的感知比四阶强得多，应该能发现他们发现不了的东西。试试看。”

    他又问向导的事。柳芝芝说当地镇邪司给介绍了一个人，姓杨，五十多岁，是个老猎户，在哀牢山一带转了几十年，山里的路比谁都熟。

    这人以前给镇邪司带过路，信得过。已经联系上了，明天早上八点在镇东头碰头。

    晚上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