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改了，以后每年十五个，还差五个。”

    那个男人的脸色白了起来

    “神使，我们实在交不出更多孩子了。我们是小部落，真没了。”

    他的声音带了哭腔，但不敢大声，怕惹恼了对方。

    蛇人妖魔没有马上回答。

    它的竖瞳转了转，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然后抬起骨杖，指向人群里的一个小男孩。

    男孩五六岁，瘦得皮包骨，眼睛很大，身上穿着一件破兽皮，缩在他母亲身后。

    他母亲跪在地上，把男孩往身后藏了一下。

    蛇人妖魔开口道

    “不满周岁的没有，这样大的娃娃也可以。不过要十个。”

    那个男人的脸色从白变成了灰。他趴在地上

    “神使，饶过我们吧。要是把孩子都交出去，我们部落就没了。以后也不能再交孩子了。”他的声音在发颤。

    蛇人妖魔的竖瞳缩了一下。它沉默了片刻，骨杖在地上点了几下

    “你说的有道理。”

    它的尾巴在地上扫了一下

    “那就还是五个，不要再讨价还价。”

    那个男人趴在地上，他咬了咬牙

    “给……给人。”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尖锐，越来越近

    他还没来得及抬头，蛇人妖魔的头就炸了。暗绿色的血和碎肉四溅，溅在地上的几个婴儿身上，溅在跪着的部落民脸上。

    蛇人妖魔的身体晃了晃，往后倒，砸在地上，尾巴还在抽动。

    剩下的那几只蛇形妖魔愣住了，竖瞳里全是茫然，它们都还没反应过来。

    一个人影落在它们面前，黑色的作战服，烂了不少，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伤疤和淤青。

    他的右手还举着，拳头上沾着暗绿色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泥土里。

    “区区妖魔，也敢吃我人族孩童，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