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9章 第209章  四合院:别惹那个会修机器工程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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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拽着父亲的手,声音脆生生的:“爸爸,沈菩萨又在施粥,我们什么时候去领粥啊?”

    中年男人个子不高,手很粗糙,上面全是老茧。

    他疼爱地摸摸女儿的头:“那些粥是分给城外灾民的,咱们领不到。”

    “咱们喝不到粥,那为什么邻居们都叫他沈菩萨呀?”

    “因为沈公子心善,愿意帮咱们这些穷人。

    这世道这么乱,说不定哪天咱们也……”

    男人说到一半,突然住了嘴。

    他不想让女儿听到那些话。

    过了片刻,他又低声喃喃:“总之,要是哪天咱们遭了灾,官府不会管咱们,那些富商也不会管。

    可沈公子会。

    他愿意帮咱们。

    所以咱们叫他菩萨。

    菩萨不就是救苦救难的吗?”

    男人叹了口气,声音更低了:“求菩萨保佑,还得交香火钱。

    沈公子不但分文不收,还自己掏钱,不计成本地拿出来救济难民。

    这可是灾年啊。

    粮食、药材、木炭,哪样不跟黄金一样贵?沈公子不但不趁机抬价,反而全都捐了出来。

    这心肠,比菩萨都善啊。”

    积雪被踩成黑泥,又冻成硬块,黏在鞋底。

    城外粥棚一间接一间,密得像田里的庄稼杆子。

    小棚子底下坐着些年轻郎中,正给排长龙的灾民搭脉,低声叮嘱几句,递过药包。

    药也不要钱,凭张房契就能领来。

    天色暗下来时,棚户里亮起炭火的红光。

    挤在里面的人挨着膝盖坐成一圈,脸上没了前些日子的灰败,反倒有种什么东西在眼底烧着。

    有个满脸脏污的孩子,端着碗热粥,一小口一小口地嘬,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像是要确认这口热乎的东西真的进了肚子。

    旁边一个妇人搂着孩子,把碗沿凑到他嘴边,轻轻吹了吹,那孩子裹着厚袄子,脸色发红,却比前几日精神了不少。

    老头的双手肿得像发面馒头,裂口子里渗着血丝,可他身上披了件灰扑扑的棉袍子,厚实得很。

    他本以为自己活不过这冬,昨夜那北风刮得跟刀子似的,他都做好了一闭眼就算了的打算。

    哪成想今早有人推着车挨个棚子发衣裳,愣是塞了他一件。

    这些人时不时会念叨一句,声音不大,却像火星子溅进干草堆里——跟孩子说,跟身边的人说,跟压根不认识的陌生人说,甚至跟自个儿说:“是沈公子给的活路,他是活菩萨。”

    释德和尚站在那儿,脚底像是生了根。

    他在煌西待了三十年,见过那些跪在佛前磕头磕到额头发青的信徒,见过那些把最后一粒米都塞进功德箱的人,眼神里有的是狂热,是恨不得把命都献出来的决心。

    可眼前这些人的眼神,他从未见过。

    那里头没有狂热。

    是一种亮堂堂的东西,像冬天柴火堆上跳动的火苗,不刺眼,却暖得扎心。

    是希望,是感激,是一种没

    他愣神的功夫,一个衙役大步走过来,嗓门粗得像砂石砸地:“你这老头,咋还傻站着?冬衣没领到?”

    边说边从身后的独轮车上扯了件灰袄子,掼到释德肩上。

    那衙役手糙得很,动作也不轻柔,嘴上还不饶人:“待会儿还有一轮粥,别杵在这儿,去排队!别冻死在路边,回头还要收尸,麻烦!”

    释德低头看着肩上的袄子,又抬头看了看那衙役走远的背影,喉咙动了动,没说出一句话。

    他慢慢把袄子裹紧,那布料粗硬,边角磨得发亮,可贴到身上时,竟比寺里禅房还暖和。

    他自幼进了佛门,悟性不差,选了最苦的路来修,以为身体受的痛越多,心里就越干净。

    可他穿了这件棉袍,忽然觉得那苦修的路,好像没那么窄了。

    # 霜州城外的难民营里,释德蹲在一个破帐篷边,手指夹着几粒干硬的米粒。

    空气里混着焦土和汗臭的味道。

    他抬头看天。

    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 ** 。

    他这辈子读过太多经书了。

    每一本都说自己写的是正法。

    可每一本说的法都不一样。

    佛经上写,法是一切。

    那什么是法?

    寺里那些和尚告诉他,法是释迦牟尼说的话。

    可释迦牟尼也说过,他什么都没说。

    释德把手里的米粒扔进嘴里。

    米粒硬邦邦的,嚼起来有股陈年的霉味。

    他想起那些信徒,他们把房子、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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