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机已经架到鼻梁上了。

    多一截骨头硬，就能扛住更重的拳头。

    这个道理在战场上不会被任何人反驳。

    他调出系统面板，目光扫过那个刺眼的数字——11780点天赋值。

    点下融合键的瞬间，数值如被刀切去一块，塌陷成5780。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轻微震荡了一下，像有人在水面下敲了一口钟。

    然后意外发生了。

    两团紫色光芒开始交融，慢得令人焦躁，像两股黏稠的糖浆在冷空气中相互渗透。

    本该出现的金色光晕并未如期而至。

    相反，系统提示框以从未见过的姿态弹了出来，一行行文字如同被风吹落的枯叶，一片片砸进他的视线里。

    【战神残躯进化，未受到外力干扰，可选择进化分支路线。

    】

    沈鸣的指甲掐进掌心。

    分支路线？他猛地想起剑灵进化那次——毫无预警，一口气冲到底，像滚下山坡的石头。

    而此刻，这段提示里“未受到外力干扰”

    几个字像钉子一样楔进意识深处，撬开了某个念头。

    系统在判断。

    它在说，这次不一样。

    【进化分支路线，共有三条，可花费天赋值进行选择，所需天赋值2000/5780。

    】

    三岔路。

    每条路都通向不同的黑暗。

    他还没来得及分析，下一段提示已经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天赋复制系统级别不够，金色天赋分支路线无法自选，将随机抽取。

    】

    一股冰冷的懊恼从后颈灌下来。

    级别，又是级别。

    系统像一扇只开半边的门，他够不到门把手那一边。

    随机——这个词让他的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然而提示的滚动并未停下，最后一个箭头已经对准了三条路中的某一条。

    【战神残躯进化成功，分支路线3。

    】

    系统界面炸开一片金色。

    【天赋：刑天（金色）：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所有·修行速度提升十五倍，巨幅增强天赋拥有者力量，巨幅增强天赋拥有者肉身防御，天赋拥有者带兵作战之时，可提升军队士气，增强军队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