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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的把握能在这里把他宰了,否则最好别往死里得罪。
朱楼要是被这样一个高手记恨上,日子怕是不好过。
沈鸣听出她话里那根硬中带软的骨头,嘴角一挑,周身逼人的气势瞬间消散,露出人畜无害的神情:“掌柜的别介意,朱楼不接外客——这规矩,我明白。”
他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直喘粗气的王海,语气沉了几分:“其实,我也有能引路的人。
只是中间有些事牵扯着,不方便直接通过外人联系掌柜,才想了这么个笨法子。
姐姐千万别往心里去。”
说着,他抬手碰到被宽松衣袍遮住的峰鼍臂甲,指尖一勾,凭空取出一封信。
信纸正面朝下,轻轻搁在桌面,做了个“请”
的手势:“姐姐看过这封信,就知道我说的不假。
烦请过目。”
女掌柜半信半疑,保持着兽娘的模样,警惕未减却也不见惧色——她对自己的本事有数。
她迈步走到桌前,正要伸手去拿信,手腕突然顿住,扭头朝地上的王海啐了一口:“没用的东西,还不滚出去!告诉二当家,阵先别急着布,等我消息!”
王海一听这话,像被松了绳的狗,连滚带爬朝外冲去。
# 正文
他试了好几回,双腿像灌了铅,怎么也站不稳。
只能手脚着地,慢慢挪到门边,像条虫子似的爬了出去。
好在脑子还清醒,反手把门关严实了。
她转过身,冲沈鸣笑了一下。
那笑容带着股甜腻的味道,脸颊上细细的绒毛轻轻晃了晃,倒是另一番景致。
信封上的漆封早被人撬开了。
她皱起眉头,抽出里面的信纸,摊开一看,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这字……她认识。
一个字一个字往下读,泪水不知不觉淌了满脸。
沈鸣站在旁边,没吭声。
荆练练也走到自家公子身侧,表情说不清是悲是痛,眼眶同样泛着红。
那封信,是她死去的哥哥写的。
一直留在霜州沈家的别院里,后来让沈鸣拿到了手。
妇人终于看完了信,缓了好一会儿,才把情绪压下去。
可泪珠还挂在脸上那些细绒毛上,像早晨的露水,亮晶晶的。
“让公子见笑了……”
她吸了吸鼻子,擦掉眼泪,收起了兽化的特征,重新变回先前那副勾人的模样。
衣服被撑得变了形,隐约能看见些什么。
她朝沈鸣规规矩矩行了个礼,眼里还带着不甘,却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我那个侄儿荆齐……现在怎么样了?”
空气忽然沉了下来。
沈鸣叹了口气:“死了,葬在霜州。”
这句话刚落地,妇人的眼神就暗了下去。
平日里总是一副没心没肺样子的荆练练,这下再也憋不住了。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怎么都止不住,可她咬着嘴唇,硬是没哭出声来,倔得很。
妇人看着荆练练,目光越来越软。
她迈着碎步走到荆练练身边,一把搂住了她:
“你就是炼儿……”
“我离开家那会儿,你才四岁,小小的一团,现在都长这么大了!”
“炼儿,你还记得我吗?我……我是你小姑。”
“唉,如今荆家,就剩咱们两个了……”
南瑜的荆家,祖上出过妖神殿的圣女,又怎么会是寻常官宦人家?
爵位是世袭的侯爵,族里好几代都有人当 ** ,在南瑜官场上混了几十年。
直到十年前,才在党争里栽了跟头。
这里头的弯弯绕绕,沈鸣知道得不多,但牵扯的事肯定很复杂。
不然,也不至于落得满门被灭的下场。
荆思漪,本是荆家的嫡女,荆练练父亲的亲妹妹。
因为一些缘故,离家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 这个妇人年轻时叫荆思漪,许多年前就改了名姓,藏在川塞镇那地方过日子。
镇子不大,三教九流的人却不少,她也跟着做些不见光的营生,刀口上讨食。
后来荆家出了事,满门被押进大牢,消息传到南瑜朝堂上下,像炸了锅。
她反倒因着改了名、换了地方,躲过了那一劫。
暗地里,她跟侄子荆齐搭上了线。
那些年,她没少往他那递银子、送消息。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朝廷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已经把牢里的荆家人全砍了。
可他们还不收手,继续拿荆齐和荆练练兄妹当棋子使,逼着两人替他们卖命。
荆思漪在朱楼做掌柜,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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