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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铺着兽皮褥子的巨大树洞里，唐都统双手撑着沈鸣的胸膛，垂下的浓密发丝像瀑布一样洒落，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急促，带着湿热的气吐在空气里，空气中的香气混合着汗水的气味，在整个树洞中弥漫。

    “你……你欺负我！”

    少女的声音带着颤抖，“在外面沾花惹草，连……湘君都没放过！祂可是神灵啊……嗯……你怎么……怎么这么有能耐……啊……”

    她说话时，身子重重升起，又重重落下。

    修为已经比沈鸣高出一个大境界，压得他无法动弹。

    沈鸣试图解释：“灵儿，这是误会，我和湘君没什么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的动作打断，“不是……灵儿你轻点……”

    唐梦灵此刻也到了极限，整个身体突然一颤，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趴在了他身上。

    唐梦灵的身子软得没了骨头，整个人挂在沈鸣身上，喘息声粗重得像铁匠铺里的风箱。”

    哼，误会？”

    她用尾指勾起散落在脸侧的头发，慢慢别到耳朵后面，手指微微发抖。”

    湘君那个小妖精说的——大老婆，是谁？”

    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却往上挑，像根针，“你别想糊弄我，不然我饶不了你！”

    话说到一半，眼泪就掉下来了，啪嗒啪嗒砸在沈鸣脸颊上，温热的。”

    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打仗的时候，想你想到什么样？你就这么对我……”

    “我……哼……我不会放过你的！”

    唐梦灵咬紧嘴唇，牙齿陷进去，嘴唇发白又泛红。

    她撑着沈鸣的胸膛，重新坐起来。

    身体不大，可每一处都生得恰到好处，像匠人拿尺子量过似的。

    她又开始动了。

    一下比一下沉，一起一落间，黑发在空中甩出弧线。

    沈鸣心里想——这种折腾，真 ** 舒服。

    树洞外头，红花挤挤挨挨地开着，艳得有些邪气。

    天上那块叫“碧落”

    的东西已经不见了，但“冥河”

    上头还留着淡淡的影子，像是天河曾经存在过的证据。

    风没吹，云没飘，天是灰的，味儿是稠的。

    一片碧落压着冥河。

    唐梦灵蜷在沈鸣怀里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