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8章 第308章  四合院:别惹那个会修机器工程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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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自己穿过来的原因,是不是也栽在这纹身上?

    一个谜团解开,没让他看清路,反倒把更多的谜团砸到他脸上。

    沈鸣拧紧眉头,视线落到蛛君身上。

    这疑问,或许今天就能从这神祇嘴里,掏出个答案来。

    # 冰雕座椅从地面凭空生长,寒气在暮色中凝结成晶。

    那女子侧身落座时,碎发掠过耳际,苍白的面庞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她抬手拢了拢膝前衣摆,双足轻抬,整个人蜷进椅面凹处,下颌抵住膝盖的瞬间,威严如冰雪的女皇忽然化作了邻家檐下的少女。

    沈鸣没有眨眼,目光紧锁着她的唇。

    她说出的每个字都很轻,轻到像落叶坠在冰面上:“关于你背上那道纹路,我所知的也只是些猜测。”

    她似乎倦了,声音越来越低,低到仿佛随时会熄灭。

    但沈鸣听得见,听得清每个字。

    “我本是荆家嫡女,”

    她开口时眼神飘向远处,那里没有墙,只有虚空,“幼时测得兵体法三修,又与冥蛛结下浅红之契,顺理成章坐上蛛殿圣女之位。

    后来……”

    她停顿片刻,指尖抚过鬓角,“我隐姓埋名离开南瑜,在陌生的土地上遇见了一个人。”

    沈鸣知道那个人。

    “那时候他姓沈,叫沈铁——你们沈家的先祖。”

    她说到这个名字时,眉眼间泛起某种沈鸣看不懂的神色。

    像隔着千年岁月在眺望什么,又像在触摸什么早已冰凉的余温。

    也许那年的秋天比现在更红。

    也许长亭外的暮色也是这样压下来,压得云朵散成碎片,压得远山模糊成线,压得河水奔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是天地在低吼。

    沈鸣忽然想起自己曾喃喃过的问题:这样一个女子,为何头顶没有那些象征天赋的光环?莫非与那卷化神诀有关?

    但他来不及深想,她还在继续。

    “那时沈铁还是虞家的奴仆,”

    她靠在冰雕扶手一侧,指尖轻轻叩着寒冰表面,“但他大概有过什么际遇,真实的修为,竟不比我弱。”

    大赵末年的天下乱成什么样子,沈鸣曾听过无数版本。

    有人说南瑜的铁骑已经踏破关隘,有人说漠冰正与北境大军死战不休,还有人说熹阑和煌西那两股势力已经磨好了刀,正盯着中原的沃土流涎。

    而她这位南瑜圣女,当初踏入中原的目的,本就是一只探入敌境的手。

    她要去争,要去听,要去看清。

    可那时她还是个鲜衣怒马的女子,是霞光万丈的旭日。

    而他是个满眼星辰的少年,站在人群潮涌中,只与她对视了一次。

    那一眼,似山海不移,似至死方休。

    # 小说正文

    寒气从地面丝丝渗出,蛛殿穹顶垂落的银丝微微晃动。

    荆落落倚在骨座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上凸起的纹路,那些纹路暗红,像是干涸了很久的血。

    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那段时光。

    生命如残烛时,人总会想把某些东西倾倒出来,就像捏紧的拳头终于松开。

    最先只是目光偶尔掠过——一个家奴,低垂着头,在虞府的回廊间穿行。

    她记得他肩头的补丁,记得他走路时避开石板裂缝的习惯。

    不值得一提。

    后来她发现,那少年的眼神里藏着某种东西,像是深水下的火。

    她开始留意他避开人时挺直的脊背,留意他与虞雪霁说话时声音里那点细微的温柔。

    “我再见到铁哥的时候,已经是许多年之后了。”

    荆落落的嗓音干涩,像老树皮摩擦的声音。”

    他到了南瑜。”

    她停顿了一下。

    雪霁已经不在了。

    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子,那个总是带着梨花香气的女子,已经不在了。

    铁哥找到妖神殿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一路风尘。

    他说想要一些妖神血肉,说得坦荡,没有掩饰目的。

    可她心里某个角落还是暖了——他来了,就说明他还记得。

    “前任蛛君发疯了。”

    她的指尖轻轻敲击扶手,一下,又一下。”

    毁天地的灾祸。

    冰封锁住了万里土地,南瑜都城几乎被碾成粉末。”

    她闭上眼睛。

    那个画面太清晰——男人独自站在风雪里,袍角被罡风撕扯,背影落拓得像是旷野里最后一块岩石。

    他在对抗神祇。

    那本该是不可想象的事。

    可他真的做到了,把疯狂中的蛛君唤醒,让灾难止在了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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