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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沈鸣修为攀升,这天赋越来越难缠。
白虎和朱雀本就是东西两方的对位,论速度,焚莲帝天鸢再怎么扑腾,也追不上同等的四象之力。
剑鸣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颤音。
等沈鸣的身形再次清晰,他已经站在焚莲帝天鸢的翅膀底下。
那把叫【奈何】的剑尖,像蛇信子一样,直直扎进了妖兽的胸口。
剑尖刺进去半寸。
金属碰撞的声音还没散尽。
他身后的残影还没消失。
然后那些墨蓝色的剑气,一道一道从剑身上剥落下来,没有飞散出去,而是顺着剑尖刺开的伤口,直接灌进了血肉里。
千百道锋锐穿过的声音,汇成一声短促的嗡鸣。
水行之意裹着剑意,化成一束墨蓝色的光柱,从焚莲帝天鸢的胸膛贯穿过去,破开背脊,直直冲上天际。
剑刃破开鳞甲的瞬间,妖兽胸口骤然塌陷。
那股冰凉感先于痛觉钻入骨髓——无数细密的水流顺着伤口向四肢蔓延,裹挟着污泥和铁锈般的恶臭,像活物一样啃噬经脉。
它双翼上翻滚的火焰猛地顿住。
那些曾经能熔化岩石的橙焰此刻像被雨水浇透的炭火,明灭不定,苟延残喘。
伤口边缘的皮肉开始泛白。
剑锋留下的创口非但没有收拢,反而边缘外翻,露出底下蠕动的肌理。
这具躯体引以为傲的再生能力此刻仿佛被掐住了咽喉,每一条纤维都在徒劳地抽搐。
高手相搏,一个呼吸的迟疑便足够丧命。
焚莲帝天鸢被困在山腹中熬了六个月,日日盯着那道石门,肌肉记忆里全是等待的疲惫。
它从未真正把那个从洞里走出的人影放在眼里——直到那柄剑刺入它的胸膛。
碧色的剑光沿着破口灌入体内,像无数条蛇在血管里游走撕咬。
胜负在这一剑落定时就已分明。
沈鸣没有多看一眼伤口。
他抽剑,蹬地,身体腾空的瞬间腿甲擦过妖兽脖颈的鳞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玄武战铠的沉重并未拖慢他的动作——他翻身上背,膝盖卡进肋骨的缝隙,像骑上一头被驯服的野兽。
他脑中开始默数。
三百秒。
焚莲帝天鸢终于从剧痛中挣脱出意识。
水行之力在它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条经络都在痉挛。
胸口那道裂口深可见骨,碎裂的肉块和骨渣混在一起,顺着腹部的弧度往下淌,滴落的浆液砸在岩层上嘶嘶作响,烫出一圈又一圈焦黑的凹坑。
更让它脊背发凉的是——伤口没有愈合的迹象。
那不是普通的伤。
它感知不到血肉重生的信号,那道裂口像个无底洞,不断抽出它体内的生机,甩不脱,堵不住。
死亡的气息第一次这么近,近到能嗅到自己 ** 腐烂的味道。
它开始疯狂扭动。
本源之力被压榨到极限,周身残留的火焰再度腾起,橙黄色的光柱直冲洞顶,将大半个石窟映成白昼。
热浪将空气烤得扭曲,普通的铁器在这样的高温中连三秒都撑不住就会化成铁水。
但骑在它背上的那副铠甲依旧安稳。
墨蓝色的水气从铠甲缝隙中渗出,像是无形的隔膜,将灼热死死挡在外面。
沈鸣的内息如暗流般沉稳深厚,一波接一波地顶着烈焰的反扑。
这一切不过几个呼吸。
焚莲帝天鸢仍在挣扎,却已感到四肢开始发软。
生命从那道伤口奔涌而出,像河流决堤,它明明能感受到每一滴生命力的流失,却没有任何办法去堵住那个缺口。
它突然有些茫然。
半年来,它守着洞口,啃着干硬的岩蜥肉,熬过无数个冻醒的夜晚,只为等待这一刻。
可当那个人终于从石门后走出来,它甚至还没来得及咆哮,就被一剑钉穿了胸膛。
这反转来得太快。
快得它甚至来不及想清楚,自己究竟图个什么。
# 死亡的气息如潮水般涌来,焚莲帝天鸢的喉管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翅膀猛然展开,带动整个躯体离开地面。
它不再顾及背上那个紧抓不放的人类,径直朝着背离海洋的方向狂冲而去。
生命正在流逝。
这头九阶妖兽本能地压榨着最后的力量,每一下振翅都在撕裂伤口,血液混着火星从羽翼缝隙中坠落。
速度提升到极致时,破空声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在永恒的极夜背景下,它的身影化作一道烈焰长矛,贯穿黑暗。
它知道该去哪里。
只要抵达那里,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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