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只有故意惹对方生气，然后对方开始骂骂咧咧的。

    骂的越多，情绪就越上头。

    总会在不经意间，说出几个被刻在精灵骨子里的，属于精灵体系的词汇蹦出来。

    “多比，你真的很棒。”

    道格拉斯端了一杯茶递给多比，激动地多比大眼睛滴答滴的掉眼泪。

    但他强忍住自己的冲动，激动行为。

    认真接过那杯茶。

    “多比......多比只是把本来就有的东西，一点点整理出来。”

    “它一直都在那，在记忆里，在大家血脉里，可从来没有人把它们整理出来。”

    “是先生告诉我的，是先生提醒我，文字是具有凝聚力的。”

    道格拉斯在多比身后变出一把椅子，邀请他坐下。

    多比没有扭捏，他了解道格拉斯。

    这种行为，代表他们此时不是一个简单的雇佣关系，更像是平等交流。

    在他心里，福尔摩斯就是这样认真对待遇到的每一种生物......额，除了可以变成食物的例外。

    他挺着胸膛，坐了下来。

    道格拉斯感受着那些精灵文。

    “你知道，你自己做的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吗？”

    多比犹豫了一下。

    “意味着，家养小精灵以后教孩子，不用只靠嘴巴和耳朵，还有血脉传承。”

    说道这，多比小心翼翼看着道格拉斯。

    道格拉斯笑着看着他，“怎么？怕我？”

    多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以为先生会觉得危险。”

    道格拉斯将每一页纸都认真铺在桌子上。

    “任何成系统的文字都危险。”

    “因为文字一旦稳定，记忆就能脱离大脑，规矩就能脱离人，历史也能脱离活着的见证者。”

    多比疯狂点头。

    “对对对，多比就是这个意思。”

    “有很多家养小精灵是没有后代，随着他们的死亡，他血脉里关于精灵魔法的相关的东西和知识，就会消亡。”

    “很多古老的精灵词汇，只能依靠现在被稀释的记忆传承，勉强拼凑出来模糊的音节。精灵的魔法，越来越弱，不是因为能力不够，而是依赖的古老记忆不完整。或许有一天，家养小精灵们，最基本的生活魔法，可能都掌握不好。”

    道格拉斯摇了摇头。

    “危险并不仅限如此，保密很重要。你知道的，巫师一旦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我也很难保住你。”

    “文字会诞生思想，最主要的不是传承，而是认同。集体认同。”

    多比似乎第一次想明白，道格拉斯为什么会让自己去整理这些。

    “先生，要改变家养小精灵现状，就是让他们对自己身份产生认同！要有精灵思想？”

    道格拉斯打了个响指。

    “聪明！”

    这一晚，他们讨论了很多。

    文明的火光，在多比脑海中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