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娃的情绪不高，浑身都是气，见到郑开奇甚至还呲牙。杜如萍安慰了好几次，才消停。

    杜如萍把小媛媛介绍给了狼娃，“照顾好妹妹。”

    小媛媛问：“你多大了？”

    狼娃呲牙。

    小媛媛不同意了，“我比他大，我会说话。他不会。”

    小媛媛伸手去摸狼娃的脑袋：“我是你姐姐，以后我护着你。”

    杜如萍还担心狼娃呲牙，不料他很安静。

    那边，送了钱回来的小田带着个修女过来，修女对金主郑开奇千恩万谢，保证好好照顾孩子。

    并详细说了她们对孩子的日常安排。

    郑开奇淡淡道：“你们这里，多久能看一次孩子？”

    “我们统一管理的，如果没有必要，相信我们，我们会照顾好孩子。如果非想来，可以提前打电话预约。”

    郑开奇看了眼那修女，不知道这个外族人是哪个国家的，不过这并不重要。

    “好，打扰了。”

    几人回去的路上，小田说道：“那个修道院里有很多人。”

    “什么意思？”杜如萍问道。

    “没什么，就是很多人。很多我们看不见的人。脚步声呼吸声，都是。在我进去交钱跟一群修女攀谈的时候。”

    “可能不光是孩子，还有些落难的穷人之类。”杜如萍说道：“听说，租界里很多修道院都很善良，收留了很多无家可归的人。”

    郑开奇有些心烦意乱，自己停车下来，让小田开车回去。

    “我自己走走。”

    修道院里面那些冷漠又了无生机的张张稚童的脸，让他想起了昨天的独孤老人。

    人命如草芥，半点不由人。

    老人如此，孩子如此。

    他们这些青壮，是不是该死？？

    “哥？你怎么在这里？”一声惊讶响在他耳际，他皱眉看去。

    他看见小油王和一个男的亲密热切站在那。

    那个男的他郑开奇见过，在照片上见过，吉野家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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