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不能毁容吧！”

    “砰...”

    那网球到了高允珍脸上，一下子便安静了。

    就跟轻吻一样，碰了下她的脸，便不甘的向地面落去。

    “哈哈哈哈哈。”

    对面传来宋御的笑声。

    高允珍这才睁开眼睛，俏丽的脸上，满是懵和余怕。

    见宋御这副姿态，众女哪还不知道，这是他的杰作。

    李富贞问道：

    “这...这是什么发球？”

    “怎么旋转的这么快？轨迹还这么古怪？”

    见几女震惊的样子，宋御眼底恶趣味更浓：

    “想知道啊？”

    “再给你发个看看。”

    ！闻言，几人立刻摆好姿势。

    宋御唇角一勾，像拍篮球一样，拍了拍网球，随后再次高高抛起。

    又一个外旋发球打出。

    这次，李富贞算是看清这球的诡异了。

    它根本不是直线，而是像个钻头一样旋转前进。

    然而，看清是没有用的。

    李富贞的俏脸和高允珍一样，被调皮的网球亲吻。

    “哇！”场边的金秘书，看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这确定是人能打出的球？

    “还打吗？”宋御对面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李富贞抓住有点温热的网球，忽然笑了，将球抛了回去：“继续。”

    “行。”

    “这球，给你们看点新花样。”

    宋御换了个姿势，背对球网，在抛球的瞬间突然转身跃起，球拍从背后划出满月般的弧线。

    “蛇球。”

    网球离拍后，在空中划出巨大的s形轨迹，像一条有生命的白蛇。

    先绕开李富贞，再绕开补位的卢正艺，最后在即将出界时诡异地回旋，压着边线落地。

    “出界！”高允珍下意识喊，但立刻捂住嘴。

    那球在边线上滚了半圈，留下清晰的印记。

    压线球。

    分毫不差。

    李富贞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不是累，是各种复杂念头交杂在一起。

    忽然，她想到宋御写的《三体》中的一句话。

    “物理学不存在了？”

    宋御此时，正随意地用球拍颠着球，棒球帽檐下只露出带笑的嘴角。

    “还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