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他完成下单，将手机放在一旁，拉过她的手，目光落在行李箱上若有所思：“感觉还缺些什么……对了，我们要不要带个相机？虽然手机也能拍照，但相机的效果肯定更好，能把我们在国外的美好回忆都清晰地记录下来。”

    “不用啦，现在有一个APP，它里边可以有各种相机的功能哦。”

    常修有些惊讶地挑眉，随后露出赞赏的笑容：“现在的科技真是越来越发达了，有这样的APP确实方便。”

    他拿出手机搜索下载，打开浏览各种功能，“哇，这个滤镜很特别，这个特效也很有趣，老婆，你喜欢哪个？”

    “对呀，而且很简单，就跟我们日常手机拍照一样，但是它会有各种相机拍出来的效果。”

    “嗯，操作简单又能有专业相机的效果，那真是太好了。”他继续探索APP的功能，眼睛忽然一亮，“老婆，你看这个全景模式，我们可以用它拍一些国外的风景，到时候拼起来一定很壮观。”

    他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期待，“还有这个慢动作功能，也挺有意思的，我们可以拍一些有趣的视频。”

    “对呀，就是要这样热爱生活。”

    常修放下手机，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窗外的夜色浓了，屋内的灯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没错，生活需要我们用心去发现和记录美好。”他低声说，声音里有种沉静的笃定，“有你在我身边，我对生活的热爱又多了几分。”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吻：“这次出国，我们要多拍些照片和视频，回来后可以做成一个相册或者视频集，作为我们的纪念。”

    他顿了顿，“对了，老婆，你打算在自媒体上分享我们这次的旅行经历吗？”

    “嗯嗯！”

    “那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分享。”他眉眼弯弯，温柔地注视着她，“不如每到一处景点，你就做个简单的直播，介绍一下当地的特色，我可以在旁边帮你拿东西、打打下手。”

    他捏捏她的手，笑意更深，“或者我们一起拍些有趣的短视频，比如美食挑战、景点打卡之类的，怎么样？”

    “好啊。”

    “那就这么定了。”他的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忽地想起什么，语气略带迟疑，“不过直播时可能会有很多人提问，你要是觉得累或者不想回答，一定要告诉我。”

    他轻抚她的脸颊，神色认真，“毕竟这是我们的旅行，不要让工作影响了心情。”

    他的唇角微扬，目光里蓄满了温柔：“当然，如果有关于中国文化或者我们生活的问题，我倒是可以帮你一起回答。”

    夜深了，行李箱半敞着摊在地上，购物清单上的物品一件件勾选完毕，手机里存着新拍的照片，颈间的玉牌贴着肌肤，温润而妥帖。

    常修忽然想起什么，从箱子里翻出一条羊绒毯，轻轻披在她肩上。

    窗外起了风，屋内的玫瑰花瓣依然安静地铺成心形，像一枚印记，将这一晚的温暖与许诺，悉数封存。

    她靠在他肩头，听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

    忽然想起那枚老玉上的百年光阴，忽然觉得所有的等待都值得——那些他出差时跑遍的玉石市场，那些他不曾说出口的寻找与期盼，都凝结在这一刻的安宁里。

    而未来，还有更多的风景要一起去看，更多的照片要一起拍，更多的夜晚要这样依偎着度过。

    她闭上眼睛，嘴角噙着笑，在他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

    底气

    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客厅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

    山衍窝在沙发里，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她的目光落在某条朋友圈的动态上，许久没有动弹。

    常修从书房出来时，看见的就是她这副模样——蜷在沙发一角，眉头轻轻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怎么了？”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

    山衍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往沙发垫子上一扣，整个人靠进他怀里。

    常修的手臂收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头顶，静静地等了片刻。

    “我觉得自己不会赚钱，伤心。”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带着一点鼻音。

    常修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他忙将她搂得更紧些，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怎么突然这么说？”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很柔，嘴唇贴着她的发顶，“你做自媒体很有热情，也很有潜力，只是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和机会。”

    山衍没有抬头，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常修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