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药尘长老看着她，忽然不骂了。

    他声音哑下来。

    “丫头。”

    “疼吗？”

    沐瑶清沉默一息。

    然后笑了。

    “疼过。”

    前世药尘长老眼睛红了。

    “那就别让他们白疼。”

    “我们这些死过一次的，没什么好怕。”

    “拿去。”

    他抬手，把自己那页残档撕下一角。

    那一角化作丹火，飞入青玄功簿。

    紧接着，前世缥缈宗亡魂一个个撕下自己的残档。

    轩辕澈残影递出阵盘碎片。

    林昊天残影递出断拳血印。

    苏晚媚残影递出烧焦的万宝阁账印。

    秦月残影递出半枚护魂针。

    无数前世亡魂齐声道：

    “缥缈宗前世覆灭档。”

    “由受害者主动转为证据。”

    “证明夜君离、第一号及活钥计划共同迫害青玄界。”

    青玄功簿轰然翻开新页。

    “前世亡魂证言。”

    房东主库核心剧烈震动。

    因为这些档案本该属于它。

    现在，档案里的亡魂自己把自己转成了青玄界证据。

    第一号怒吼：“不许！”

    他伸手去抓主库核心。

    可缥缈宗亡魂的证言化作一道火墙，挡在他前方。

    前世药尘长老回头，冲他破口大骂：

    “滚！”

    “老夫徒弟的命，也是你配算的？”

    第一号脸色狰狞，硬生生撞向火墙。

    火墙裂开。

    他距离主库核心只剩半寸。

    可主库核心下方，又一页档案缓缓升起。

    那页档案上，没有标题。

    只有一个人影。

    前世的沐瑶清。

    被剜骨后的她，缓缓抬起头。

    她看着现在的沐瑶清，声音沙哑：

    “把眼睛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