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人群形成鲜明对比。

    张顺义走过去，轻声道：“苏道友，借一步说话？”

    苏婉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虽然仅仅是这微小动作，但却依旧分外魅惑。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人群，沿着山道走向孤峰另一侧。

    孤峰北侧，有一处突出的悬崖。

    悬崖边缘生着一株老松，虬枝盘曲，如龙探爪。

    张顺义在松树下站定，转身看向苏婉。

    苏婉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片刻，张顺义开门见山：

    “苏道友，方才在法会上，你拿出的那些花煞……在下很感兴趣。”

    苏婉目光微闪，没有接话。

    张顺义继续道：“那些花煞，色彩斑烂，异香扑鼻，且每一朵都蕴含着不同的气息。”

    “在下斗胆猜测，道友修炼的功法，与这些花煞有关？”

    苏婉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张道友好眼力。”她轻声道，“不瞒你说，这些花煞，是我修炼的根本。”

    张顺义静静听着。

    苏婉走到崖边，背对着他，眺望远方。

    “三年前，我刚到碧波县时，不过是个炼气十窍的修为，一无所有，举目无亲。”

    “县里那些杂家势力，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飘忽。

    “但我不甘心。我四处查找机缘，哪怕是刀山火海，也敢闯一闯。”

    “有一天，我在县外一座荒山深处，发现了一处洞府遗迹。”

    “那洞府早已破败，只剩几堵残墙，但在一处隐蔽的地窖中，我找到了一册玉简。”

    她转过身，看向张顺义。

    “那玉简中记载的，便是《十二花神秘术》。”

    张顺义心中一凛。

    苏婉继续道：“此术以岁时花信采集花煞，炼就十二花神煞气。我从那以后，便开始修炼此术。三年时间，从十窍飙升到七十二窍。”

    七十二窍！

    张顺义瞳孔微缩。

    他辛苦三年，又有外丹相助，如今也不过三十八窍。苏婉竟已七十二窍，远超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