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压抑
从小,我便在这儿修炼。
十四岁前,父亲将我埋于这里的土内,只食一餐,留出头颅呼吸。
我有前世记忆,我知父亲良苦之心。
多少
但正因我有
此刻的艮尘,早已失仪。
墨发散开,几缕垂落额前,沾上泪水,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半张脸。
他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可是我…我也有受不住的时候啊……”
那个一向温润得体的翩翩公子,此刻,可怜而无助地跪在地上,肩膀止不住地抖,嗓子里一阵阵地涌
艮尘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木牌,双手颤抖地抚过,指尖摩挲着那歪扭的“我”字:“我日日看着你的字迹,这墓园内的每一字,每一笔,每一划,每行分毫间的距离,我都记得丝毫不差…...”
我期待着与
我只是想着...你若在,定会拍着我的肩,爽朗地笑我太弱。
此刻,他原本清隽的眉眼,眸底通红,鼻尖泛着湿意,长发凌乱地披散。
流云鬓角的碎发黏在脸侧,衬得他温
寅时将近,夜色渐褪,林间雾气如纱,轻笼古木。
天边一抹鱼肚白悄然浮现,月光渐隐,星辰稀疏,唯有东方一颗启明星孤悬,熠熠生辉。
山林太寂寞,嚣静得中间。
篝火肆意,温暖与欲起的晨雾交织。
陆沐炎起身,拍了拍衣摆,语气干脆而冷淡,低声道:“修行不到家,什么都白扯,我去练功了。”
她的眉眼间透着一丝疲惫,转身便走。
长乘瞥了她一眼,转向迟慕声,唇角微勾,似笑非笑:“慕声,大家言尽于此,你自己想想哦。”
树枝“咔”地断裂,碎片落入火中,溅起几点火星。
迟慕声仍是低着头,凝视着跳跃的火焰,一动未动,眼底光芒晦暗如潮,眉头紧锁,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长乘转头,悠然地轻启薄唇:“大高,纸笔,小宽,将信鸽招来。”
大高闻言,应声俯身,从随行包裹中掏出纸笔,动作麻利而沉稳。
小宽则抬手,虚空一指,震炁如游丝般射出,划破夜空。
头顶蓦地传来一声轻鸣,一只信鸽振翅而下,羽毛在火光下泛着微光,稳稳落在小宽肩头,咕咕低鸣,透着一股灵动。
长乘接过纸笔,眉眼低垂,唇角微勾,倚着一棵古木,姿态从容。
墨香淡淡,纸张在火光下泛着微黄,他指尖轻捏毛笔,蘸
--------------------------
六月初七,癸未日。
华东区山林异动,因蛮蛮现世。
某种洗礼蛮蛮褪去凶性,克服食人本性,化比翼鸟,雌雄合翼,群鸟来贺,具体表现后续探查。
--------------------------
他一气呵成,信笺上字迹飞扬,透着一股不羁的豪气。
写罢,长乘轻吹墨迹,指尖一弹,信纸折叠利落,塞入信鸽脚环,动作优雅而迅捷。
随后,一扬手,信鸽振翅冲天,消失在渐明的天际。
长乘做完这些,抬眸扫了一眼众人,陆沐炎已开始练功,身形如松,起势有力。
小炎越发沉稳了,这气势…离炁勾的当真绝妙。
他垂眸看着,眸底划过欣赏,还不忘瞥了一眼少挚。
迟慕声不知何时,已在她身旁起势入息,吐纳间气息渐稳,眼底闪过一丝倔强。
大高与小宽对视一眼,默契加入,寻一稍远处,互相切磋,拳风凌厉。
火光映得他们的身影挺拔如雕塑,汗水各自顺着额角不同程度滑落,滴入泥土,融入这片山林的清晨。
随后,篝火渐弱,火星稀疏,几人的呼吸声与风声交织,透着一股静默的坚韧。
忽然,陆沐炎睁开眼,像是想到些什么,看向一旁悠悠靠着的少挚,眨了眨眼道:“少挚…你…”
她的话未完,长乘却蓦地出声:“少挚,你不知道怎么练,来,我教你。”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没看见神情,起身便已走远,衣袍微动,背影淡然如云。
陆沐炎愣了愣,点头道:“嗯…乘哥考虑周到。”
她转向少挚,眉眼微弯,轻声道:“少挚,你听不懂也没事,我与慕声跟你探讨。大高小宽师兄他们都烂熟于心了,一些浅显的小问题难免会忽略。”
说着,她倒是轻笑一声,语气戏谑:“不过…你天赋这么好,也不可能听不懂…”
少挚闻言,凤眸微扬,低笑出声:“哈哈,炎儿也要打趣我?加油,我学一下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