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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变更?
七具不明属性的壳子,在火光中跃动着阴影,对众人包裹着扭曲怪诞的影子。
空气里,也终于将那股味道完全具体的吸入了每个人的胸腔。
不是单纯的霉湿,不是单纯的烟火。
是隐隐的腐败气,被香、被火、被周围金箔的华丽硬生生压住。
却仍像暗处的水,悄悄渗出来,越靠近深处越浓。
一种近乎奢靡、难以言喻的虚伪与森然、却又朽败得令人作呕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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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的腐朽。
木客们入庙内后,并未停留。
大部分木客捧着同伴所化的干菇,沉默地穿过庙堂,向着佛像侧后方一条更幽暗的通道而去。
隐约可见通道尽头有水光映照、热气氤氲。
但几乎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出现了本能的不适。
并非明确的攻击或诅咒,而是一种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排斥活人生气的憋闷感。
空气粘稠,每一次呼吸都似要耗费更多力气。
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耳畔似乎有极低频的、难以捕捉的嗡嗡杂音,搅得人心神不宁。
兑宫的三人,最先感到一阵刺痛。
白兑踏入的瞬间,胸口像被细针扎了一下。
萦丝的银丝在指间微微绷紧,像被什么无形的湿气舔了一口,发出几不可察的“嗡”;
晏清手上的毛笔,笔尖微亮,墨意却像被压住,迟迟不肯外放,他眉眼沉静,眼底却冷得像霜。
艮尘的炁感最为直观。
他一脚踩在庙内石地上,像踩进一片空壳——
土炁难以贴合,脚下的“土地”...不认他?!
那种没来由的失重感让艮尘背脊发紧,眸色凝重,谨慎打量周围。
岳峙与岳姚,则同时感到脚下传来的“地气”紊乱而阴冷,与大地应有的厚重温煦截然不同。
如同站在一片巨大的、正在缓慢腐烂的尸骸之上…!?
柳无遮、青律等巽宫之人,对气流最为敏感,此刻,也觉得庙内空气死寂得反常。
风入庙便滞,像被某种厚重粘稠的东西堵住。
柳无遮袖口轻轻一抖,清风欲出,却被火光吞回,像风也不敢在这里大口呼吸,只得作罢。
疏翠面色发白,指尖的印记刚要落在柱上,竟像被什么滑走了?
青律的手一直按着笛身,随时准备抬起。
同时,药尘鼻翼轻动,像确认气味的来源,眼神比平时更冷静,却也更警惕;
霜临唇线抿得发白;
潜鳞脸上的鳞纹幽光起伏不定;
漱嫁袖中虫子传来不安的骚动;
幻沤面容上的水晕感更加模糊——
他们都清晰感知到了此地浓郁的、非同寻常的“阴性能量”与“死秽之气”。
灼兹与淳安将周身离火炁息本能地外放些许,形成微弱的抵抗光环。
但明明火焰在跳,他们却像站在一口冷井边——
离炁被这庙里的东西“抵触”着,燃不起来也熄不下去。
甚至仿佛惊动了某些沉睡在阴影中的东西,引得墙壁上的壁画色彩似乎微微流转了一瞬…...
而此刻,震宫的人则是最明显的生理反噬。
刚进门,王闯脸色就白了一层,右腹那隐痛,像被谁拧了一把!
大响大畅更是条件反射般捂住肚子,脚底一虚,像还没从昨晚的“泄尽”里恢复,一下疼的攥住了拳。
雷蟒额角冒汗,强撑着站直,却明显在压住眩晕;
电蝰鼻翼一动,像闻到什么不顺的味道,阴眸收得极快,只剩警惕;
霹雳爪的眼神凶狠,却也带着一种“被无形羞辱”的憋火,总感觉被谁压着一头。
而在所有人里,迟慕声的反应最剧烈。
他本就因之前的雷法反噬而气息未稳,此刻,刚迈进两步…...
那混杂腐败甜腻的闷浊气味冲进鼻腔,只觉胃里被谁猛地一拧!
“呕——!”
迟慕声急急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到庙门口,再也忍不住,剧烈呕吐起来。
胃中残余的少量药液与酸水尽数倾泻!
像是被庙的阴气掐住喉咙,迟慕声弓着身,额头抵着冰冷的柱面,肩背剧烈起伏。
他面色苍白如纸,虚弱地靠在庙门口,竟是一步也不能迈进去了。
陆沐炎也不好受。
她跟在长乘身边,火炁刚稳,进庙的瞬间却像被一层湿冷的膜盖住。
四肢的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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