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章 “我想把它——千、刀、万、剐。”  浮世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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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了。

    迟慕声继续说,声音不大,却每句话都钉得很准:“你很跳脱,搞怪,也挺真挚啊。但……我好像能感受到你的什么情绪,可又不真切。一切词语都不能具体地在你的身上下定论。”

    他轻笑一声。

    那笑声很轻,可他的眼神,认真得吓人。

    “你看似害怕,实则……呵呵,对于这里,你应该没什么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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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落,迟慕声笑着看风无讳。

    那笑容在脸上,可眼底,是毫不客气的认真——那种把人看透了的、不给你留任何余地的认真。

    风无讳一怔。

    那怔,很短暂。

    可他那张永远跳脱的脸上,确实出现了一瞬的空白——像是被说中了什么,又像是在思考该怎么反应。

    迟慕声却没再追,只是点到为止。

    他摆摆手,语气忽然变得干净利落,像把所有杂音都切掉:“我不是来剖析谁的,我只想说一句话。”

    “也不是什么夸夸其谈的大话。我只是想说一句,实事求是,板上钉钉的实话。”

    他往后一撑手,姿态放松,可那语气,重得像是把什么东西压进去了,肩背在火光里显得更挺。

    “咱们八个人,要是死在这儿了…...放心。有他雷祖给你们报仇。”

    这句话很狂,可他说得像是在宣告一个事实。

    迟慕声顿了顿,又说:“所以,能不能……都跟我一起,全力以赴…...走着?”

    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

    沉得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像雷在云底滚动。

    “我……真的好生气啊。我从未这么恨过一个人,或者一个什么玩意儿。”

    他仰起头,看着洞顶。

    “腐宴主。”

    他把这三个字咬得很稳,像把牙嵌进去。

    “我恨,我好恨啊......”

    “我想把它——千、刀、万、剐。”

    迟慕声仰着头,看着洞顶黑漆漆的岩石,看着洞顶那些幽蓝的苔藓,一闪一闪。

    没人看见他的表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太阳穴处,有一滴水渍,极其快速地划过。

    像是汗,又像是泪,太快了,快得让人分不清。

    它顺着皮肤滑下去,极其隐蔽地,滑入头皮内,消失在发丝里。

    他说出的话,也是轻飘飘地落在众人周围。

    像几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然后——

    静。

    那静,不是普通的安静。

    是死寂。

    是那种连呼吸都屏住了、连篝火都收起了脾气,只剩最细的噼啪声。

    幽蓝的苔藓光一闪一闪,像远处有人提着灯走,却始终不靠近。

    连洞穴深处涌出的风都停滞了一瞬的死寂。

    所有人都没动。

    所有人都在听——

    听那几句话的回音,在洞穴里回荡,一下,一下,撞在石壁上,又弹回来,落在每个人心上。

    风无讳手里还端着那个罐头,肉香从里面飘出来,可他忘了吃,就那么端着,一动不动。

    王闯愣怔地看着他,看着眼前这个说‘没感觉’却划过一滴泪的少年。

    白兑那双寒星般的眼眸,落在迟慕声身上,冷冷地,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敬?还是别的什么?

    少挚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很深,深得像是在看一个认识了很久很久的人。

    长乘的唇角,微微弯起。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感慨,还有一种“终于等到这一刻”的了然。

    陆沐炎看着他。

    看着他那仰起的头,看着他那微微滚动的喉结,看着他太阳穴处那一道几乎看不清的水痕。

    她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

    眼眶,微微发红。

    然后——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落下。

    陆沐炎:“走。”

    艮尘:“好的。”

    二人同时起身。

    那起身的动作,果断,干脆,没有任何犹豫。

    下一刻——

    “兑为泽。”

    白兑剑指于唇。

    她闭上眼睛,开始探查周围——不是探查洞穴,是探查更远的地方,探查那些众人感知不到的东西。

    她那一袭白衣,在昏暗的洞穴里,白得发亮,白得像是会发光。

    王闯和长乘还有少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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