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一十一章 腐宴主——醒了!  浮世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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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无讳脸色都变了,像被人往鼻子里塞了一团湿棉:“我靠……这东西连风都能拽住?”

    白兑一步不前,冷冷打量全局。

    她的视线先扫骨岛,再扫湖面,再扫那一圈蜷缩的地缚俑,最后停在空中漂浮的伥鬼丝上——

    像在寻找“核心”。

    她的剑未出鞘,可那股剑意已经贴着护盾边缘游走,像随时会斩出一条命路。

    艮尘再加了一层护盾。

    棕黄的光更厚了一圈,像给每个人的骨头再添一层甲。

    他环顾四周,低声诵《度人经》,声音在湿热里显得更清——

    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只有这么做。

    他声音,不高,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涌出来的,带着一种……悲悯。

    “天地有情,万物有灵……魂归何处,魄落何方……”

    那声音,在湖面上回荡,在那些丝里穿梭,在那些蜷缩的地缚俑之间穿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回应它,在听它,在被它轻轻地抚摸着。

    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就那么站着,看着,听着。

    因为他们能感觉到——这里不是“敌人”所在,而是“巢”。

    你动一下,很可能,整个巢都会醒。

    就在这死一般的戒备里,少挚忽然低声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空中的丝。

    却又很沉,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偏偏,把最要命的名字说出来了:

    “这便是……腐宴主么……?”

    那三个字,落进这片寂静里,像是一块石头,砸进那乳白的湖水。

    随着少挚这一句话落——

    迟慕声的左眼,猛地一刺!

    那刺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剧烈!

    更猛烈!

    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从他的眼眶最深处,狠狠地扎进去,扎进脑子里,扎进那最深最深的地方!

    他整个人一晃!

    一只手按住左眼,另一只手撑在旁边的石壁上!

    那石壁,是软的,是温的,是正在蠕动的…...

    可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心脏狂跳,跳得像要从喉咙里冲出来。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在颤,在那越来越剧烈的刺痛里,摇摇欲坠!

    他的眼前——

    画面在闪!

    那些画面,不是之前那种模糊的、看不清的——

    是清晰的,是具体的,是——

    那座湖!

    那乳白的水!

    那堆积如山的白骨!

    那蜷缩的、连着脐带的地缚俑!

    那飘荡的、像是水母一样的丝!

    他看见了。

    全都看见了。

    迟慕声按住左眼,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发颤,却又带着一种“终于对上”的胆寒,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我想起来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

    “我,我梦里……”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座湖,盯着那座骨岛,盯着那些飘荡的丝——

    “就是这里!!”

    话音落下。

    他们还来不及问——

    湖面,像是听到迟慕声的话,又像是被迟慕声的手‘不小心撑到肉壁上’而有所感知——

    像是某个开关被拨动。

    湖面——

    猛地一颤!

    不是水波,不是涟漪——

    是那种从湖底深处传来的、剧烈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下面猛地翻了个身的——颤抖!

    乳白的湖水,开始沸腾!

    不是普通的沸腾——

    是从湖底开始,往上翻涌!

    那乳白的液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面搅动着,翻滚着,掀起一阵一阵的浪!

    “哗哗——!”

    那浪,打在岸上,打在那座骨岛上,打在那些蜷缩的地缚俑身上,发出“哗哗”的、滚烫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响声!

    同时,那些地缚俑…...开始动了!

    它们那蜷缩的身体,在那浪里,慢慢地,舒展开来。

    那动作,很慢,很缓,像是刚睡醒的婴儿,在伸懒腰。

    可那伸懒腰的动作,配上它们那畸形的、半消化的、不知道死了还是活着的身体,配上它们那从肚子上垂下来的、还在蠕动的脐带——

    让人从骨头里往外冒寒气!

    那些伥鬼丝——

    开始狂舞!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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