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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做。早说还有个艮石啊,这一听就是奔着艮尘去的啊,多半就是毕生使命。”
这话他是无心的。
可话一落,屋里却莫名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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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沐炎没接。
迟慕声也没立刻说话。
就连白兑,背对着众人的手指都微微收紧了一下,指尖几不可察地发着抖,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风无讳自己倒毫无所觉,还在那儿顺着嘀咕:“嘿,咱们这边急得团团转,他那边倒像是勤学苦练,日不中辍……”
话还没说完。
站在窗边的长乘,眼神微微一凝。
随即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几人瞬间安静下来。
风无讳反应最快,话到一半就咽了回去。
迟慕声也侧过头,顺着长乘视线的方向望向窗外。
几人一齐靠近窗边。
只见。
远处雨幕里,有个人。
那人,撑着一把伞。
走得很慢。
不是普通游客那种匆匆避雨的步子,倒更像是在雨里散步。
走两步,停一停。
停的时候,似乎还会稍稍仰头,像在听雨,也像在看天。
那人身形清瘦,肩背有些单薄,深色长外套被潮气浸得更沉,撑伞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伞檐压低了些,看不太清全脸,只能看见半截过分冷白的下颌,和被阴天衬得更显疲惫的一点侧影。
斯文。
安静。
却又有种说不出的疏离感。
像这场雨,这座寨子,这些来来往往的人,都和他隔着一层。
风无讳眼神一亮,当即抬手,剑指抵唇,极轻地道了一声:“巽为风。”
下一瞬,他耳边风声微微一变。
“冷雨敲衫冷落魂,半生埋骨半生尘…...”
风无讳转述完这话,屋里几人都静了静。
这两句一出,连迟慕声都不由得抬了下眉。
雨。
山。
尘。
那种压着才气、又带着点怀才不遇的冷清和自怜,确实像极了那人身上的气质。
风无讳转述完,自己先“啊”了一声:“这……这就是那个申屠鹤吧?他干嘛呢?”
迟慕声看着窗外那人,试探着接了一句:“找灵感?”
长乘嗯了一声,神色有些微妙:“……看着像。”
陆沐炎却没有立刻接这个判断。
她看着雨里那道撑伞的身影,想了想,忽然转头问少挚:“少挚,你能探出来,他身上的水炁停留多久了吗?”
少挚闻言,微微偏过头:“嗯?”
陆沐炎盯着他,眼神微眯:“我想知道,他是自己慢慢散步走到这儿的,还是故意做给我们看。”
这话一出,几人眼神都亮了一下。
迟慕声几乎是立刻看向她,眼底掠过一点很明显的赞许。
长乘眼里也掠过一点笑意:“小炎真聪明。”
他说着,看了少挚一眼,温声补了一句:“少挚刚掌握坎炁,还没到特别精微的时候,我来吧。”
话落,他抬手,剑指于唇边,极轻地道了一句:“坎为水。”
长乘闭眼,周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但一瞬,属于雨的那股清新,沁入鼻腔。
几人眼神微亮。
屋里一时只剩雨声。
那道撑伞的身影也还在远处,停停走走,像是全然没有注意到这边有人在看。
半晌。
长乘才缓缓睁眼,道:“……很久了。身上的水炁停留很均,确实是一路走过来的,不像临时故意绕来作样子。”
几人闻言,都没再说话,只重新看向窗外。
雨幕里,申屠鹤仍站在那里。
他从头到尾,是真没往这边看过一眼。
只独自撑着伞,微微仰头,愣怔似地站了好一会儿。
忽然!
他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眼底一下亮了,整个人都活过来似的,竟当场朝着雨里重重喊了一句:“抱璞未逢青眼客,敲金空误白头人!”
喊完这一句,他哈哈大笑了几声。
下一秒,便像被谁追了似的,连伞都拿不稳,斜了大半,高高举起,一路往雨深处跑远了。
几人站在窗后,看着他那道背影迅速消失在树林。
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长乘先收回视线,轻声道:“……嗯,此地不宜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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