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二十一章 命运与因果这种东西,最会驯人。  浮世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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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陆沐炎?”

    她顿了顿,眸光冷得像一线薄刃,接着又补了一句:“还是……某种迷障故意让你看见的?”

    风无讳像这才勉强回过一点神。

    他抬头看她,眼底还有未散的茫然和惊悸,唇动了动,嗓子发干:“是……是沐炎……”

    “可那张脸……”

    “我知道。”

    白兑打断了他。

    语气不重,甚至很轻。

    可那种轻,却比方才任何时候都更冷。

    她没有顺着自己的情绪往下沉,也没有让那一点裂开的东西露出来半分。

    就像再

    一旦落到眼前,落到这场局上,她还是会先去分辨真假。

    先去辨别眼前这一切,到底是陆沐炎本身,还是有人故意借了她的脸来乱他们的心。

    看,这就是白兑。

    也是她之所以会成为院长的原因。

    不是因为她不疼。

    恰恰是因为她疼成这样,疼得心里都空了一块,落到事上,却还是能在第一时间把自己放回那个最该站的位置上。

    命运与因果这种东西,最会驯人。

    可走得久了才知道,它也在反过来磨你,驯你,逼你一点点长成那个位置该有的样子。

    所以到了这一刻,她竟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她慢慢松开风无讳的手腕,指尖收回时,连一丝多余的颤都没有。

    “回去。”

    风无讳一愣:“啊?”

    白兑抬起眼,望向来时那片浓雾,眼底像结了一层极薄、极锋利的冰。

    “你听见了什么,看见了什么,一个字都别漏。”

    “回庙里,说清楚。”

    她说完,先一步转过了身。

    背影挺得很直。

    湿泥沾在她鞋底,白雾拂过她衣角,她却连步子都没有乱过半分。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像她方才心里那场无声无息塌下去的东西,根本不存在。

    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从这一刻起,她心里那个原本还肯退、还肯忍、还肯等的位置,不是冷了。

    是彻底空了。

    而就在雾里那张“陆沐炎”的脸,塌成虫壳的同一刻。

    当那黑红色的小虫抽搐着,吐出最后一点黑血之时。

    旧庙这头,空气陡然一变。

    扎在陆沐炎腕间的银针,忽然极轻地颤了一下。

    不是风动。

    是热。

    那热来得毫无征兆。

    先是一线极细的赤意顺着针身一闪而过,下一瞬,针尾竟“嗡”地一声,泛出一点灼人的红!

    像有什么沉在地底极深处的火,被人一把揭开了盖。

    长乘眼神骤变!

    “退!”

    话音未落,他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拽住迟慕声,猛地往后一带!

    迟慕声原本正半跪在陆沐炎身旁,听见这莫名的一声,皱眉吐出一句:“什么意……”

    一句话还没来得及出口,整个人已经被长乘硬生生拽离了原地!

    几乎是在同时,另一侧,少挚也已动了。

    他俯身一把将昏迷的艮尘拽起,拖着人疾退数步!

    二位身经百战的神只,在同一时刻,几乎是凭着本能反应,将迟慕声和艮尘一并带出了这一瞬的危险。

    雾气被四人的动作搅得乱成一片。

    风卷着雾,呼地一下从庙门外倒灌进来。

    可下一瞬,所有乱雾都被更凶猛的热意迎面压了回去。

    “嗤——”

    地上潮湿的水汽几乎是在瞬间蒸腾而起。

    先前渗在石缝里的雾水,墙角滴着的冷露,地面上未干的泥痕,连同供台前那滩尚带腥气的黑血,都在顷刻间被烤得发白、发干!

    整座旧庙里,像是无声无息地燃起了一场看不见的火。

    空气都被烧得发颤,视线尽头微微扭曲,仿佛连空间都被烤软了。

    庙门外的浓雾先是猛地往后一退。

    退开数丈。

    像被什么无形的热浪迎头撞开。

    紧接着,更远处的白雾又翻涌着卷了回来,却不敢再往门槛里挤,只在庙外滚滚翻腾。

    像一锅被烧开的冷水,白茫茫地沸着,嘶嘶作响。

    庙前,草木叶尖迅速卷边。

    靠门槛最近的几丛湿草,甚至连青意都在一瞬间淡了下去。

    地上的泥皮,“咔——”地裂开一线,顺着陆沐炎躺着的方向,极细极快地爬了出去!

    迟慕声踉跄着被拽开,猛地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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