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十四章 狼毒花开在密室,阎王愁坐死囚牢  大虞仵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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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自语。

    他翻开耶律奇的眼皮,仔细观察瞳孔。

    瞳孔已经完全扩散,但在边缘处,有一圈极淡的紫色絮状物。

    他又掰开尸体的嘴,凑近闻了闻。

    那股甜香还在,虽然淡了很多,但还没散尽。

    “公输。”

    一直沉默跟在后面的公输班走了上来。手里提着个巨大的木箱子。

    “查。”顾长清只说了一个字。

    公输班点点头,开始在房间里敲敲打打。

    墙壁、地板、窗框,甚至是房梁,每一寸都不放过。

    一刻钟后。

    公输班停下来,摇了摇头。

    “全是实心墙,没有夹层,没有暗道。”

    他指了指窗户,“窗户是从里面插上的,门也是。”

    “这是个死局。”

    真正的密室。

    顾长清眉头紧锁。

    如果没人进来,毒是怎么下的?

    他的视线落在耶律奇那只还抓着小刀的手上。手指僵硬,指甲缝里嵌着一点黑色的泥土。

    顾长清用镊子小心地把那点泥土夹出来,放在鼻端闻了闻。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直冲脑门。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

    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粉末洒在泥土上。

    滋滋。

    泥土瞬间冒起了白烟,变成了诡异的蓝紫色。

    “狼毒花。”顾长清吐出三个字。

    雷豹凑过来:“啥花?没听过。”

    “产自漠北草原,根茎剧毒。”顾长清站起身,摘下手套。

    “中原没有这东西。中毒者会产生幻觉,全身痉挛,最后呼吸衰竭而死。”

    “死状就像是被……”

    “被吓死的。”雷豹接茬。

    “没错。”顾长清看向门外。

    “这种毒,只有瓦剌人自己才有。”

    ……

    夜幕降临。

    十三司的小楼里灯火通明。

    顾长清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张画满了线条的纸。

    “狼毒花,密室,黑萨满。”

    他用笔在纸上画了个圈。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内部。

    门帘一掀,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一个身穿驿馆侍女服饰的女子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个托盘。

    她把托盘往桌上一放,伸手就在脸上抹了一把。一张平平无奇的人皮面具被揭了下来。

    露出了柳如是那张妩媚动人的脸。

    “累死老娘了。”柳如是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上。抓起顾长清的茶杯就灌了一大口。

    “怎么样?”顾长清问。

    “果然有问题。”柳如是喘了口气,“那个叫巴图的副使。”

    “表面上哭天抢地,背地里却在房里偷着喝马奶酒。我还听见他和手下人用瓦剌话嘀咕。”

    “说什么?”

    “说……‘那个蠢货终于死了’,还有‘大汗的位置,轮不到他’。”

    柳如是压低了声音。“他们内部在夺权。”

    顾长清手中的笔停住了。如果这是瓦剌内部的权力斗争。

    那这一仗,本来就是为了把耶律奇送上死路。沈十六,不过是个倒霉的替罪羊。

    “那个萨满呢?”顾长清问。

    “那老鬼最神秘。”

    柳如是皱起眉,“一直躲在角落那个黑漆漆的屋子里,还在烧那种怪味儿的香。”

    “没人敢靠近,连巴图都对他敬畏三分。”

    “不过……”柳如是从怀里掏出一块烧焦的布片。“我在他门口的火盆里捡到了这个。”

    顾长清接过布片。

    那是一块黑色的绸缎,上面用金线绣着半个图案。虽然只剩下一半,但那诡异的线条和扭曲的形状。

    顾长清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无生道”的符咒。

    “果然。”顾长清把布片拍在桌上。

    严嵩、无生道、瓦剌内鬼。

    这三方势力,竟然在这个死局里联手了。

    “还有两天。”雷豹在旁边插了一句,语气有些沉重。

    顾长清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更夫的锣声响了一下。

    一天过去了。

    “两天足够了。”

    顾长清看着天牢的方向,心里那根弦绷得死紧。

    “既然是密室,那就一定有机关。”他转头看向还在摆弄木块的公输班。

    “公输,如果你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一个人。还不留痕迹,你会怎么做?”

    公输班头也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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