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零五章 一剑封喉后的三息痛苦,这凶手是个半吊子?  大虞仵作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这疯子越狱干的。

    “笑够了吗?”

    一道清淡的声音从甬道另一头传来。

    顾长清提着那只标志性的红木勘察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在这满是血腥气的诏狱里,显得格格不入。

    周寻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歪着头,盯着顾长清。

    “你也来看笑话?”

    “我没那么闲。”

    顾长清走到牢门前,把勘察箱放下。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临摹的伤口图纸,贴在铁栏杆上。

    “看清楚。”

    “这世上没有报应,只有因果。”

    顾长清指了指图纸上的伤口末端。

    “你的剑,收招时会习惯性地向左上挑三寸,那是为了避开对手的格挡。”

    “但这道伤口。”

    顾长清的手指往下滑了一点。

    “收招平直,力道散而不凝。”

    “杀李泰的人,是在模仿你。”

    “但他只学了你的形,没学到你的狠。”

    “这一剑下去,李泰没有当场断气,他至少痛苦了三息。”

    周寻死死盯着那张图纸。

    良久。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怪笑。

    “那是他活该。”

    “不过……”

    周寻抬起头,看着顾长清。

    “你是想说,这人不是我?”

    “这不需要我说。”

    沈十六插话道,他转过身,看着顾长清,“既然不是他,那就是有人想借他的名头搞事。”

    顾长清把图纸收起来,慢条斯理地折好。

    “李泰是十年前负责安远侯府卷宗归档的主事。”

    “他死了,当年那条用来封口的链子,就断了一环。”

    “有人在替我们着急。”

    “或者说……”

    顾长清顿了顿,看了一眼头顶昏暗的灯火。

    “有人怕我们查得太慢,想给我们指条路。”

    ……

    京城某处。

    暴雨如注。

    一处不起眼的屋檐下,站着一个人。

    这人戴着宽大的斗笠,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他手里拿着一块白布,正仔细地擦拭着一把长剑。

    剑身细长,泛着幽蓝的光。

    靠近剑柄的地方,刻着一个极小的“鬼”字。

    他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刑部的方向。

    “第一个。”

    声音被雨声吞没。

    长剑归鞘。

    那人转身隐入雨幕,瞬间没了踪影。

    ……

    李泰府邸。

    大门口被锦衣卫围得水泄不通。

    刑部尚书王崇古穿着官服,站在台阶上,指着沈十六的鼻子大骂。

    “沈十六!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泰曾是我刑部的官,如今死在家里,那是顺天府和刑部的事!”

    “你们锦衣卫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

    沈十六站在雨里,连伞都没打。

    雨水顺着他的铁甲往下流。

    他身后站着雷豹和一众锦衣卫,一个个手按绣春刀,杀气腾腾。

    “王大人。”

    沈十六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李泰怎么死的,你心里清楚。”

    “一剑封喉,那是重犯周寻的招式。”

    “涉及到重犯,那就是锦衣卫的差事。”

    “你……”王崇古气得胡子乱颤,“那是谣言!周寻还在诏狱里关着!”

    “那就更有意思了。”

    沈十六上前一步,靴子踩在积水里,溅起一片泥点。

    “诏狱里关着一个,外头又冒出来一个。”

    “这事儿,刑部管不了。”

    “也没本事管。”

    “让开。”

    最后两个字,不是商量,是命令。

    王崇古纹丝不动,目光阴鸷地盯着沈十六。

    “沈同知,按照《大虞律》,官员非正常死亡,需由刑部勘验,大理寺复核。你锦衣卫无旨擅闯官员府邸,是要造反吗?”

    “别忘了,严阁老还在内阁坐着,你今日跨过这道门槛,明日弹劾你的折子就能淹了北镇抚司!”

    沈十六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刀鞘重重磕在门框上,震落一地雨水。

    “那你就去告诉严嵩,这案子,是阎王爷点的名,他刑部管不了,内阁也管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