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九十章 沈十六三刀劈开包围圈,陈墨你跑什么?  大虞仵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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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墨反应极快,侧身避开光线。

    但他身后的弩手没他那么敏锐。

    白光扫过眼睛的瞬间。

    至少七个人本能地偏头眯眼,弩机的准星全歪了。

    “走!”

    雷豹一把拽起公输班,朝窑炉侧面的柴房方向猛冲。

    “嗖嗖嗖——”

    弩箭乱飞。

    三支钉在柴堆上。

    两支擦着雷豹的耳朵过去。

    一支射穿了公输班铁箱的皮带。

    铁箱从公输班背上滑落,砸在地上。

    “哐当”一声闷响。

    公输班猛地刹住脚步,回身去捡。

    “别管箱子!”雷豹吼了一声。

    公输班充耳不闻。

    他弯腰抄起铁箱的一瞬间,一支弩箭贴着他的后脑勺飞过去。

    箭风刮掉了他几根头发。

    雷豹骂了一句极其难听的粗话,反身冲回来。

    一把将公输班连人带箱扛上肩膀,撞开柴房的木门冲了进去。

    “砰!”

    木门在身后合上。

    雷豹把公输班放下来,喘了两口粗气。

    “你他妈!”

    “为了一个铁箱子差点把命丢了!”

    公输班抱着铁箱,脸色惨白,但手臂箍得死紧。

    “箱子里有骨粉物证。”

    雷豹愣了一下。

    “那是证据。”

    公输班的声音很轻,“没有这个,我们白来了。”

    雷豹喘着粗气,低头看了公输班一眼。

    公输班坐在碎瓦堆上,铁箱抱在怀里。

    两只手臂箍得死紧。

    但雷豹注意到一个细节。

    公输班的手,不是搁在箱盖上的。

    而是搁在箱底。

    箱底那一层,放着一把刻着“朱”字的铁凿。

    雷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后什么都没说。

    柴房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

    陈墨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不急不躁。

    “柴房只有一个门,没有窗。”

    “两位想清楚了再回话。”

    雷豹环顾四周。

    土墙,木梁,满地松柴。

    确实没有窗。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分水刺,又看了看头顶的房梁。

    “公输班。”

    “嗯。”

    “这房梁是什么木头?”

    公输班抬头扫了一眼。

    “杉木,干了至少五年,受力不过八百斤。”

    雷豹咧嘴一笑。

    他把分水刺插回腰间,双手抓住房梁。

    整个人悬空,两条腿往上一收。

    “嘎吱——”

    房梁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雷豹的身体像一把弓,蓄满了力,然后猛地往下一坠。

    “轰!”

    整根房梁被他生生拽断,带着半片屋顶的瓦片和椽子砸了下来。

    灰尘弥漫中,一个两尺宽的窟窿出现在头顶。

    天光漏进来。

    “走!”

    雷豹双手托住公输班的脚底板,像扔沙包一样把他往上一送。

    公输班抱着铁箱从窟窿里钻出去,翻上了屋顶。

    雷豹纵身一跃,双手扒住断梁残茬,双臂一撑,整个人翻了出去。

    屋顶上,两人对视一眼。

    “往哪跑?”公输班问。

    雷豹朝东边看了一眼。

    御窑厂的围墙外面是一片竹林。

    竹林后面是通往昌江的小路。

    “东边,翻墙——”

    话没说完,屋顶另一端,三个黑衣人已经翻了上来。

    陈墨的部署比他想的更周全。

    不止堵了后院,连屋顶都有人。

    雷豹拔出分水刺。

    “公输班,你先走。”

    “我走不了。”

    公输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方才被弩箭擦过小腿,裤管已经被血浸透了。

    雷豹骂了第二句粗话。

    三个黑衣人逼近。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从东边的竹林方向掠来。

    快得不像话。

    白光的尽头是一柄绣春刀。

    绣春刀的尽头是沈十六。

    他从竹林顶端借力一跃。

    他从竹林顶端借力一跃,落在屋脊上。

    靴底碾碎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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