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
王爷,咱们守城垛,人抽了会薄。
齐王一脚踹在他腿甲上。
城基都快没了,你守的是天吗?
那人缩了缩脖子,带人去了。
东墙内侧很快动起来。
公输班定点,冷锋钉桩,百姓递筐,齐王旧部挖土。
泥土冻得硬,铁镐砸下去,一次只能崩出巴掌大一块。
一个叫马六的窑户抡了十几下,胳膊发颤。
公输大人,这土硬得跟衙门口规矩一样。
公输班没抬头。
规矩能挖穿。
马六愣了愣。
旁边的孙大河接话。
那衙门口也能挖?
梁通刚从城下赶来,听见这句,直接瞪人。
谁敢挖县衙,本官先记他一笔。
赵虎乐了。
梁大人,您这会儿还有官威呢?
梁通抹了把额头汗。
官威没有,账册有。
谁偷懒,战后本官照样催徭役。
众人一阵笑,铁镐却砸得更快。
齐王旧部里有个叫老魏的,当过矿工,一镐下去比旁人深两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赵虎看了一眼,难得没骂人。
这个可以。
老魏闷声道:王爷让干的。别记我的功。
城外,毒烟还在倒卷。
瓦剌前锋被烟逼得后撤,毒烟车横在雪地里,几匹马受惊乱冲。
特木尔站在中军高处,亲兵拿湿布替他挡烟。
他一把推开。
地底呢?
亲兵跪地。
已到城基外侧。
死士回报,听见城内的挖土声。
特木尔牙关一咬。
他们反挖了。
青鸾坐在马车边,银铃扣在指间,却没有拨响。
顾长清反应太快。
特木尔横了她一眼。
你现在说这个,有用?
青鸾没有恼。
有用。
他要反挖,就必须把人调去东墙根。
城头压烟的人少了。
特木尔转身看向虎牢城头。
你想再推车?
青鸾摇头。
推车没用,风变了。
她指向东墙根。
让地底的人不必挖穿,点撑木。
城不塌,也要让它沉。
旁边的鬼面一直没开口,此刻从袖中取出一枚海东鸟纹铜扣。
黑鹰退后三里,特木尔将军的军心撑不到明日。
特木尔一把揪住他的衣襟。
你再说一遍?
鬼面没有躲。
顾长清在拆城下这条命。
将军得让他拆错。
特木尔松手。
怎么让?
鬼面把铜扣放到地图上,点在虎牢东墙内侧。
城内暗桩只需做一件事。
把第五杆挪半尺。
青鸾手里的银铃停住。
半尺就够?
鬼面点头。
反挖斜井一偏,他们会挖到空土。
下面的人点火,城基就沉了。
特木尔抓起令牌,丢给亲兵。
虎牢东墙内侧。
第五根听杆晃了一下。
只微微偏了毫厘。
旁边一个抬土的齐王旧部看见,开口就喊。
杆动了!
冷锋抬手按住他。
别碰。
可另一名民夫已经慌了,伸手去扶。
这杆歪了!
他刚碰到铁杆,沈十六的刀背便压到他腕上。
那民夫吓得跪地。
小人不是奸细!小人就是怕它倒了!
顾长清走近,先看了铁杆周围的泥。
冷锋,查他的袖口。
冷锋掰开民夫的袖口。
里面什么都没有。
顾长清蹲下,用薄刃挑起杆脚旁一粒黑蜡。
不是他。
众人一静。
冷锋扫向旁边。
谁刚才靠近过第五杆?
一个少年小吏举手。
有个送灰水的老卒,瘸腿,胡子花白。
程铁山一听,骂。
胡子花白的老卒多了!老子站这儿,胡子也花!
顾长清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